第54章 第 54 章 故事 (2/3)
斯莱德的手抱着雌虫的月/要,身像浸泡在暖暖的海水中,依旧在热,但不太严重,脑是清醒的,病情暂时没有反复的迹象。
突然听到雌虫问:“生病是因为我吗?”
斯莱德的手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斯莱德往后撤一点,想看雌虫的脸,但博恩瑟环在脖颈上的手收紧,不让他动弹,只下巴搭在他的颈侧,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气声说:
“因为……像每次我做完……你的情况就会很多。”
斯莱德摸了摸他的:“事情已经过了,没必要再问。”
“可我要知。”博恩瑟很固执,“我要知答案。”
斯莱德将雌虫环住他的手一点点掰,没有看雌虫的脸:“知了又能怎么样。”
气氛一下子冷淡下来,博恩瑟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小心口,问:“你生气了吗?”
“没有。”斯莱德答道。
他拍了拍博恩瑟的月/要,说:“溒鹄础!
博恩瑟没动:“可我想知道生了什么,斯莱德,你为我做了很多,我想要知……”
他话还没有l部说完,就被斯莱德快而狠的打断。
“就和你当初不肯告诉我的原因一样!”斯莱德看着他,神情痛苦,“这就是我现在想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博恩瑟……”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我们再想那些了。”
“我没有做什么,博恩瑟。”斯莱德语气疲惫,“不过是五的时间,换作是谁都等得起的。”
人常说,爱要求完美,而恨只需要一个理由。
实爱不需要理由。
既然,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那么,等待我的爱人也不需要。
“可……可没有谁会等一只被帝国认为是叛党的雌虫,甚至会继续和他缔结匹配关系。”博恩瑟睛里满是泪,摇说,“斯莱德,没有哪只雄虫会做这样的事的。”
“万一呢?万一你在等着我,要怎么办?”
斯莱德的心是一块被剃成千万面的骰子,每一次跳动,都透支着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在无数个他独身一人的深夜,被疼痛折磨的每一个夜晚,他都会想,万一呢?万一博恩瑟是真的是被逼迫的,他在那里被欺负了,该怎么办呢?
他该怎么办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没等到呢?”博恩瑟低声询问。
“我说过,生离死别都不能将我分离。”
斯莱德慢慢:“只要我在一起。”
无论生死。
“都是结局。”
如果这世上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么就是此刻——他相拥着,受着彼此的温、呼吸,以及隔着胸腔跳动的心脏。
他赌赢了。
但也同样不敢回想,如果输了呢?
没有结局,没有交代,没有人会记得有一只雌虫被委以重任,在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里苦苦挣扎了五。
历史不会记载,帝国不会在意,连他自己都不会替自己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