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可怜兮兮 (2/3)
这吻有些粗鲁。
沈庆春张嘴想要再说点什么却是让顾承嗣挑准时机撬开贝%¥#齿挤了进来。
那枚还回去的玉佩被顾承嗣硬生生的塞回到他的掌心,而后对方的手掌就附在上面撑开他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
冰冷的玉就这么在两个人的掌心中一点点被暖热,潮湿的汗液浸润了那修长白皙的指尖,在头顶的门框上洇出一点点的水渍。沈庆春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手给抽出来,哪知那手被人死死的按在头顶,撞得那门吱呀吱呀的在响。
若是此时有外人经过这间屋子,便是能听见从屋子传出来的有些奇特的声音。
似是水声又似是一些低吟。
在门扉被撞动的声响里,带着一点点令人躁动的喘%¥息。
外衫的腰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
沈庆春伏在对方的肩头低语。
“.......别。”
“别在这里。”
顾承嗣凑到沈庆春的耳边轻问道:“沈大公子是害怕在这里被人听见坏了你的名声,怕自己找不到下家?还是觉得我拿出不手?”
沈庆春却是嗤了一声:“把我放家里,哪个不觉得晦气?三五载过后,把人克死了成了鳏夫这上哪说理去?也就只有你不嫌弃这个,我把你带出去,指不定回头别人还会说平阳王是脑子不好使。”
“我父君说我命硬,不怕这个。”顾承嗣的手顺着沈庆春的脊背安抚的将人拍了拍,“听书我们这种天生煞气重的,神魔皆是畏惧。你让我呆在你身边,谅那些小鬼也不敢把你收了去。至于那些旁的什么路人,他们爱说就说去,这其中滋味到底是只有我晓得。”
门外的冷风顺着门缝溜了进来。
沈庆春瑟缩了一下。
“......冷。”
掌下那好不容易暖热的肌肤就这么瞬间冷了下去还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顾承嗣哪舍得让人冻着,他打横将人抱着,一路去了里屋,将人丢进了屋内的暖帐里。
帐帘上的珠玉晃动出耀眼的琉璃色,沈庆春仰面跌坐在那厚实的缎面上,身上原本就挣松的袍子大敞着,衣服顺着肩头一侧滑落在臂弯处,松松垮垮的被他拎着。
沈庆春往日里不喜欢梳髻,平时只稍稍用白玉簪子给挽了,此时那散下来的长发半掩着身体,衬着那惯是一张冷色的脸上,眼梢含情,水润的眸子仰面望过来,让顾承嗣的小腹便又是一紧。
他贴靠着床边站着,随后单膝跪在床上,换了另外一个姿势欺身将人吻着。
这个姿势有点考验人的腰力,沈庆春就这么仰面躺着撑了一会儿,就有些撑不下去了。他皱着眉头擡起那夹在对方腰身上的脚,抵在那人的胸膛上,将人向外推了推。
“歇一会儿,有些累了......”
顾承嗣将沈庆春那伸出去的脚踝给握住,那脚趾也泛着红,蜷曲着在手掌中伸开。顾承嗣那那张埋下去的脸擡起,沈庆春只瞧得对方那张拢在昏暗的烛灯下脸上笑了笑,冲着他打趣道:“沈大公子这就不行了?这天还亮着。”
沈庆春的脸更红了些。
他也不是完全不经人#@事的,先前在各地跑商的时候少不了些许应酬,有的大方的同行更是丝毫不避讳的在他面前表演过,但那些人哪个像眼前这人这般猴急的,生生像是慢一点,他就跑了似的......
沈庆春还来不及埋怨,就被人拽着脚踝拉到跟前,听得这人有些恶劣的道:“我倒是知道宫里有些药,可用来助兴,公子若实在是不行,我倒是可......”
沈庆春伸手捂住对方的嘴,气恼着道:“我这身子自是比不上京城里那些名门贵子,可多玩上些时日。王爷若是瞧不上,大可去寻那些人来,用不着在这里作贱我。”
顾承嗣将对方的手拉开,双臂撑着倾身向前:“我哪个敢作践你?那些人再好也使唤不动我半句,哪比得上沈大公子你,只一句,我就得硬生生憋着,你要不要现在摸摸,还因着。”
沈庆春朝着下面撇了一眼,一张脸红的更是厉害。
“这大白天的你也不嫌臊的慌。”
“这帐帘一拉还晓得外面是白日还是晚上?”
“强词夺理。”
沈庆春绯红着一张脸别开去不想看他。
哪知那头刚偏过去,唇上就被抵了一个冰凉又混杂着温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