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强吻 (2/5)
江逾川声音冷下来,“你想和他谈恋爱?”
乐云舟轻声道:“这和大哥没关系吧。”
说到“大哥”二字,他忍不住加强了重音。
乐云舟背抵着冰凉的引擎盖,说话间轻轻扬眉,略带挑衅地望着对方。
“江逾川,我现在才发现,离开你之后,外面的花花世界处处繁花似锦。”
“你和傅二结婚的日子已经算好了吧?我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儿孙满堂。你放过我,我保证从今往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碍眼,我可以出国,反正这里也没有人希望我回来,你也可以安心做你的江家掌权人,带领家族走向巅峰。”
“以后你也不用再在我这个外人身上浪费时间了,左右我不姓江,也不姓卫,离开这里正好合你心意。”
周遭重新陷入沉寂。
江逾川的脸色阴得可以滴水了,原本就锋利的眉眼更紧压成了一条线,半晌冷笑一声:“和我说这么多,就是为了所谓的自由?你和姓沈的小子不过是逢场作戏,乐云舟,你跟他演的太久,还真当自己情深难收了?”
“大哥,你生气了。”乐云舟反唇相讥,“怎么,大哥难道真的吃一个小男生的醋了?”
江逾川的表情一瞬间显得有些狰狞。
“你说得对,我最开始的确是带着目的接近他,”乐云舟坦然承认,略带一点嘲讽地看向他,“但我不是你,江逾川,就算是个石头,捧着手里这么久也该捂热了,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忽然笑起来,一字一顿地问:“江逾川,你怎么肯定我对你不是入戏太深?”
“江风远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我身上流着肮脏的令人作呕的血,事事藏着算计。当初接近你也因为你是江家的继承人,只要我讨好你,我在江家的处境会好上很多。想要收获,那就得付出代价。”
乐云舟重重呼出口气,微红着眼眶望着眼前的男人,“戏子入戏太痴迷,曲终人散方知戏。江逾川,你是怕我爱上你,还是怕我演的太入戏,从没有爱过你。”
江逾川:“说够了吗?”
男人的嗓音低哑,语调却冷得可怕。高大身躯的阴影能轻而易举地将身下的青年笼罩,雕塑般俊美的五官一半隐没在黑暗中,那双本就天生冰冷的眉眼沉寂下来,冷静和漠然褪去,名为疯狂的暗潮涌上海面。
对方冷淡的回应,让乐云舟忽然感觉心角的某一处塌了。
他自嘲地一笑,只是连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便被男人掐着下巴,占据了全部呼吸。
男人眸色晦暗,低首粗暴地吻住他,呼吸炙热滚烫,像一头发怒的野兽终于撕破了人形的皮囊,一点一点地慢慢陷入失 控,露出底下被烧不尽的妒火日夜炙烤着的骨血。
乐云舟挣扎了两下,低低咒骂出声,“疯子。”
江逾川将人强自圏禁在身下,握着他的后颈,强迫他擡头,始终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现出阴翳的破碎。
“我早就疯了。”
……
江逾川始终安静开车,不理会乐云舟的坏情绪,路灯疾驰而过,他几乎将油门踩到了底,光影在沉冷的侧脸一闪而过。
他连一点多的注意力都不在乐云舟身上。
乐云舟短暂发了一通脾气,车子提速后便熄火了,他紧抿着唇,攥紧安全带,瞪了江逾川好几眼。
他莫名直觉男人的理智仿佛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这种感觉让他很不情愿闭上了嘴,不在车上触江逾川的霉头。
死寂的沉默在车厢里蔓延,乐云舟转过脸,他盯着车窗上的倒影有些出神。
乐云舟不知道他今晚是不是喝多了,江逾川不喜欢喝酒,坐稳恒裕总裁的位置后很少让自己身上沾上酒气,更从不显出醉态。
他住进清漪台的时候,江逾川也刚接手公司事务,底下的人不服一个毛头小子,没少给他使绊子,酒局上更不会手软。
有段时间,江逾川回来的越来越晚,某天夜里乐云舟从梦中惊醒,下意识去找了哥哥。
江逾川的卧室干净整洁,屋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昏暗的有些沉闷。
江逾川难得喝醉,他身上的西装还未换下,躺在床上沉沉睡着。乐云舟轻手轻脚走过来,动作生疏地用毛巾给他擦脸,脖子和手。
他很少做这种照顾人的事,费了很大功夫才将外衣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