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荒唐 他真的…和靳越凛做了 (1/10)
第15章 荒唐 他真的…和靳越凛做了
被抱住的瞬间, 温珣浑身多索了下,接着寂静夜色中听到了幼猫般非常轻又非常煽晴的声吟。
好半天他才意识到,那其实是他自己发出来的。
浑身热的不成样子, 手脚和身上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靳越凛抱着他,湿热的舌舔过他的耳廓。
那完全是下意识的, 靳越凛脖颈间青筋一起一伏, 锁骨覆着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汗。
他比温珣反应的要快, 脑内一回忆, 就锁定了是那杯酒的问题。
药是烈性,只是因为他们各喝了一半才发挥的如此慢, 然而后劲来势汹汹。
温珣手撑在枕头上,发浸了油的绸缎般柔黑, 衬得那后颈愈发莹白脆弱。
靳越凛手按在人单薄的肩膀上,健硕的身体慢慢压了下去。
.... ..
说不清是什么的水将床单和枕巾打湿, 靳越凛草草将其扯下扔到地上, 铺上了备用的床单。
室内没有开灯,月华从窗口斜斜映入, 温珣半昏迷地侧躺在床上,只在腰间盖了一处薄被,大片大片清瘦雪白的脊背裸露着, 整个人宛如一尾刚上岸的人鱼。
靳越凛手里端着刚送来的鱼汤, 仔细尝过了温度, 坐到床边要将温珣抱起来,喂他喝补充点体力。
空气中还浮着丝腥甜的气息,温珣在被他碰到的那瞬间瑟缩轻颤了下。
他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但身体还留存着被过度打开、占有后的记忆, 本能地惧怕着。
靳越凛仰头自己喝了口鱼汤,然后慢慢喂到温珣口中。
毕竟忌了近三十年,他克制着不想第一次太凶,在给温珣脱衣服时还是手上力道没把住,直接给撕了。
温珣眼周因为哭的太惨已经有点红肿了,但药效情热还远远没有过去。
他将人连带着薄被一同打横抱起走进浴室,浴缸宽大,调好的水温正合适,但两个成年男人进去后明显空间不太够。
靳越凛让人坐在自己怀里,一边给人做着清理,一边细细地亲着咬着他。
水声叠起,好歹有过了第一次,靳越凛能从焚烧的晴欲中稍微找回点理智,借着水的推力和上一次的润划,控制着杰奏和伸潜。
春风化雨,情意绵绵,他去亲温珣的唇,温珣又哭了。
即便是哭,温珣都是不出声的,只有实在被弄的受不了了,才小声地抽噎出来,眼尾鼻头都红红的,瞧着可怜极了。
也勾人极了。
靳越凛动情地去吻他,当时甲板上想得竟成了真,这样尽的太伸,温珣肚皮又太薄了。
浴室里结束的时候温珣一点意识都没有了,甚至连膏朝都没能让他醒来,只是大退内测可怜地抽搐着,被靳越凛低头爱怜地亲了亲。
药性竟然还有一点残留,温珣被折腾着醒来,灭顶的筷赶几乎将他吞没。靳越凛将人重新裹了干净的浴巾打横抱起,肌肉健硕精悍,温珣手臂想攀在他的肩上,又根本没力气,一点点滑了下去,被人抓住仔细亲吻。
仅仅只是从浴缸被连着抱着走回床上都足够让温珣受的,身体闵赶到了极致,他真的出不来什么东西了,被人压在幢上来来回回地弄。
温珣推他,嘴里模糊地说着什么,靳越凛去听,可能听清了,也可能是故意没听清,温珣挣扎了会儿哭的不成样子,最后竟是直接湿巾了。
他彻底昏睡了过去。
靳越凛就着那个姿势静静待了会儿,亲亲人的额头,到底是恋恋不舍地缓慢退了出来。
温珣这一觉睡得太久了,他昨晚实在太过辛苦,睡着时也格外地沉。
室内温暖而私密,遮光窗帘严严地掩着,床上一道很清瘦修长的剪影,乌黑的发散在枕间,皮肤跟浸了水的白瓷一般。
左修真送的那个盒子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里面的香膏润滑被用去了大半,纵使如此,温珣都吃的艰难,至于那些其他玩意。
他自己都不够,怎么可能便宜了那等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