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庆宴 回去之后必须狠亲 (6/7)
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无聊无比的话,温珣随意收回视线,继续洗手。
温奇轩和温光修嘴上手上从来不注意,常常能见到没关的门和白花花交缠的□□,各种千奇百怪的性玩具也随处乱扔。
他早已接受了这样的现实,这种环境下形成的性观念无知无觉的开放又淡薄。
温珣洗好手烘干就要离开,洗手间的门被砰地推开了。
靳越凛脸色难看,身后是惴惴惊恐的靳巍培,以及匆匆跟过来乱了发型的左修真。
温珣下意识转头,灯光下眼瞳泛着细碎微渺的光,唇因惊诧轻微张开。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形容妖艳的男的搔首弄姿,露着满是痕迹的脖颈胸膛。
靳越凛上前一把把温珣拽进了怀里,另一手将Sisiru用力扔进了厕所隔间里。
靳巍培上前要拦:“别,别,靳总,他也是好心...”
“你故意的。”靳越凛挥开了他。
靳巍培撞上厕所冰冷的瓷砖,额前一阵剧痛传来眼前泛黑,足足过了好几秒,眼前才再次清晰。
他确实动过接近温珣的心思,但靳越凛看人看的太紧了,只是刚试探一下,怎么拦着靳越凛不让他下来都不行。
"你既然这么有闲心,那就在F洲多待几年吧。"
靳巍培面色是真的白了,他本来就是为了出业绩才咬牙去的F洲,好不容易有点成果回来了想以此进管理层,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那真的不是人待得地方,靳巍培要伸手再去抓住说话,左修真上前拦住了他:“哎哎哎,停停停...”
温珣被靳越凛裹在怀里,一路带出了宴会。
回去的路上司机开的车,两个人一起回了房子,又各自洗漱好了。
其实身体已经比较疲惫了,以往都是要果着紧贴抱着睡的,温珣想睡觉,双手交放在衣服下摆去脱自己的上衣,露出的一截小腹嫩竹般雪白纤薄。
靳越凛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面容极其英俊,带着点欧化的深刻,鼻梁过于立挺,而在光线投下时在另一侧被遮出小片阴影,专注看人的时候,很有几分压迫感。
温珣慢慢眨了眨眼,疑惑:“不脱么?”
那真的是诱惑力爆表的一幕,洗好澡了的、柔软暖香的妻子,要褪下衣衫,亲密地贴到他的怀里。
靳越凛喉结滚了滚,心下却是更加一沉。
时间倒回一小时前,华丽奢靡包厢内,淡淡的薄荷爆珠味弥漫开来,女人美艳的面容在丝缕烟雾中愈发似妖似魅。
岁月当真优待于她,郑含姝单手支着额:“你的那个小朋友,我见过。”
靳越凛挑了挑眉。
郑含姝笑了下,把细烟在缸内按灭:“映雪负责了你这么多年的心理疏导,平时多少无意中和我提过。”
从十八岁温珣车祸发生后,靳越凛就一直在她爱人这儿看病。
直到三个多月前,靳越凛来看时问的问题变了,一个好好的顶级心理医生,险些变成恋爱顾问。
“她让我提醒你一句,根据你以往的描述,温珣确实很好、很乖。”
“但乖是用来形容宠物,不是用来形容爱人的,你不觉得,他听你话听的有点过头了么?”
从包厢出来回去的时候他一直在想这件事,过去丝丝缕缕都串联起来,温珣主动亲他抱他,察觉到他不喜欢方泊衍,哪怕很想去看姥姥也犹豫了,肯配合他玩一些过火的从来不拒绝...
他自认不算刚愎,但性格也不是没有缺陷,从小过于优异的能力和长大后滔天的权势,他在很多时候,都无意识地让别人顺着自己的意思走。
之前聘过的秘书就因为他过于强压,在辞职当天哭泣大骂他过,他也是当时才恍然,自己竟有如此一面。
他不要温珣一昧地顺着他,也许某一天矛盾会积累到一个温珣忍无可忍的地步,然后爆发决绝地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