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生产 “生了!生了!孩子出来了!” (3/6)
太难受了,这种感觉,肚子一阵一阵缩紧,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下来,短短半个小时已经让他要筋疲力竭,温珣还记着刚刚看到的东西:
“靳越凛,靳越凛....”
靳越凛不断地给他轻擦额上的汗,喂他水喝:“我在,宝宝,我就在这里。”
“温光修,温光修他...”腔缩的痛楚让他说话都很难完整,但靳越凛霎时间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拿出手机来一看,程沃发的那条汇总报告邮件赫然被点开过了。
靳越凛一目十行扫过,接着用力闭了闭眼,心里千忍万忍还是低骂了句。
这个孩子才34周,温珣现在完全是被刺激到早产!
男性生育本就惊险,不足月数对母体和孩子完全是增加了风险,千防万防还是功亏一篑,温珣抓着他的手:“温光修在哪儿?我要见他,我要”
靳越凛不断地安抚他:“在监狱,在监狱,圆圆我们养好了身体就去见他好不好,圆圆,宝宝...”
温珣不断地摇头:“他怎么能,他害死了”
靳越凛亲吻他的脸颊,眼里已然带上了乞求:“他还活着呢,圆圆,我们好了去找他算账好不好,圆圆,心肝,我们先不管他好不好,宝宝还在等着你呢。”
泪水顺着温珣眼角滑落,他没有力气,靳越凛拿出待产包里的巧克力,掰成小块喂给他,又给他喂水。
“圆圆,我在呢,我一直都在。”
一般来说最开始不会缩的疼痛的这么激烈,但是温珣现在显然不是一般情况,靳越凛问医生:“他怎么会这么痛?!”
随车的医生为难地摇头:“目前还不能准确判断,破水后距离真的生产应该还有几个小时,但是产夫可能马上就要生产。”
马上生产。
这四个字几乎要把靳越凛击倒,无力感如此浓重,他什么都帮不上忙,连安慰都如此苍白。
最后他只能面色惨白地站起来,毕生诚意地深深鞠下一躬:“拜托你们了。”
救护车一路风驰电掣,温珣一进医院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为了这台手术B市最有名的几个圣手早早就开始做准备,现在更是全聚在了产室分析情况。
温珣虚弱地躺在产床上,来的路上靳越凛给他喂了巧克力和蜂蜜水,意识尚且能保持清醒,因此腔缩的痛感受得也格外清楚。
靳越凛紧紧握着他的手,心揪成了一团,不断地安慰他。
医生的意思是要顺产,温珣的腔壁太薄了情况又太复杂,谁都没有给男性做过剖腹产,万一失误,太容易大出血一尸两命了。
而且往好一点想,顺产虽然在生产时会痛一些,但是产后恢复快,整体来说对身体伤害也会更小一些。
但那也就意味着要腔口要自己打开到足够孩子出来的程度,同时还要忍受过漫长的阵痛。
靳越凛问他们:“可以打无痛吗?”
医生讨论了下,还是肯定:“可以是,可以的。”
现代科学技术终于派上了点用场,一针无痛打进去,温珣身体终于不再绷得那么紧。
但打了无痛并不代表真的无痛,只是将原本十级降低到三四级左右,痛感还是依旧存在的。
护士来做了几次内检,都是还没开够指,温珣手用力抓在床单上,手背青筋暴起,又脱力般松开,靳越凛几乎是跪在了他的床前。
“圆圆,宝贝……”如果有交换痛楚的方法就可以了,他轻抚着温珣的额:“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里。”
医生又来内检了,那是要把仪器生生伸进去,靳越凛想都不敢想,那样脆弱的地方,平时不小心顶到温珣都抖得哭的不成样子,怎么能遭得住那么粗鲁残忍的对待。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这是必要的检查,这是医生,救他太太的命的医生。
好在腔口终于开了,靳越凛松了口气,医生直起身来,面色却不是想象中的放松:“孩子胎位不太正,可能需要调一下。”
如果是其他情况,可能就去剖了,但温珣只能接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