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3.2 （3/4）

“前两天还在抱怨大家都像来赶集，现在……”

站在药殿门前，昔日与田薇薇饮茶畅聊的画面，历历在目。

芝麻和山楂在背后你推我让，川贝不停给她们打眼色。

“秋葵，”金赤恩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现在用水，还要记账吗？”

秋葵三爬两步上前，“不用了，来药殿看病的人太多，煮药都看不过来，哪还有人去记啊？”

金赤恩长腿高擡，“走，陪我喝茶。”

秋葵端来滚烫热水，川贝熟练清洗茶叶，芝麻和山楂在一旁畏畏缩缩。

金赤恩凝望热茶生烟，“这年才刚过完，大家就散了，这茶……你们都坐下。”

“奴婢不敢。”四口同声，半蹲不起。

金赤恩：“我就剩你们几个了，陪陪我怎么了？”

川贝：“恩姐姐，阶级有别，这还是药殿，被别人看到，我们……”

金赤恩：“是要挨棍子的。又是棍子，有我在，我看谁敢动你们？”

秋葵：“我们站着陪你也一样嘛，你们说是吧？”

芝麻和山楂面面相觑，心不在焉地应答着。

金赤恩：“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啊？”

山楂缩到芝麻身后，芝麻紧紧握着她，“没……没什么。”

金赤恩：“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们最好老实交代。”

山楂支支吾吾，“是有人告诉军统，你父亲才被发现的……”

金赤恩耳朵竖直，“什么？”

杯盖脱手摔成两半，川贝双膝跪地，“对不起……金少主，对不起！”

金赤恩：“山楂，你过来。”

芝麻挡在山楂面前，“金少主，她刚才胡说的。”

金赤恩眼角挤出利剑，寒冰凝眸，“过来！”

山楂拨开芝麻的手，独自靠近，“金少主……”

金赤恩：“你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秋葵提着热水壶，热水从壶口喷涌直流。

芝麻左手掐右手，眼神闪缩，吞咽不止。

山楂目光时而犹豫不决，时而凌厉阴森，“其实，你父亲不是因为走出深山就被宋南军发现的……是有人把他的消息卖给宋南军，才，才暴露的。”

雪山崩塌只于一瞬，金赤恩心脏炸裂，包扎着绷带的手又一次捏碎茶杯。

芝麻拉下山楂五体投地，“金少主，对不起，是我们失言了……对不起……”

茶杯成渣散落茶盘，“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山楂：“你去找御医大人那天，我和芝麻在外厅帮忙，听别人说起的。”

金赤恩：“也就是说，整个地下城都知道？”

芝麻面色渐变阴暗，“不是的，说起这个的，是一位随军统多年的排长。她当时说自己也参与捉拿你父亲的行动，还说……”

金赤恩：“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