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3.48 （5/5）

金赤恩站在礼堂门口，月光把影子带到李雪跟前。

“赤恩，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罢手呢？”

何润夕躲在李雪身后，双手抓住她衣尾，露出半只眼睛。

“这是我的家事，没必要跟你交代。”

“好，你的家事我可以不管。那么私人会所呢？找育仁中学的学生当陪酒，过分了吧？”

“我都没问你，你自己就说出来了？”

李雪拨开何润夕，轻拍她手背。

自己向前走了两步，“我还看到包厢里有施暴工具，她们才多大？”

金赤恩掏出烟盒，火花闪过，飘起一股薄荷金橘的味道。

“我像她们这么大的时候，都出来帮警察抓犯了。你以为她们还是胎毛没长齐的婴儿吗？”

“你疯啦？那些都是你的学妹啊！”

“她们自愿的。”

“你是警察啊！”

“要不说你和田薇薇像呢，四年了，你还想着替天行道呢？”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初就是听了你的，才会去警校。你总是这样，觉得是对的，就要强迫别人去做。你有考虑我的感受吗？你有问过我想做什么吗？”

金赤恩撇过头，指尖烟雾缭绕。

李雪望向头顶房梁，“行，你现在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不用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跟你说。”

“我们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在地下城不还好好的吗？”

“别跟我提地下城！要不是宋南军，这里会变成一座死城吗？”

金赤恩连吸两口，零星火焰在暗夜里一闪一闪。

“阿桐，你也见过金家村物阜民丰的样子，说不上人丁兴旺，也起码算其乐融融吧？现在呢？杂草丛生？黑灯瞎火？”

“你说的这些我也经历过……李家村也被屠了，被荣曜屠的，难道我就要把谢雪杀掉吗？有用吗？”

金赤恩嘴角抽动，笑不如哭。

“你宽容，你大量。”

她竖起大拇指，举过头顶。

“那段日子，我没有陪在你身边，是我这个好朋友做得不到位……”

“不是这样的，是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李雪盯紧金赤恩眉眼，絮絮前移。

“当时所有事都发生得太突然了……”

“你这么聪明，能掌握不好吗？我做卧底就不行，你自己不也拍拍屁股就做了10年卧底吗？”

“这些都是你的心里话？这些年，你一直都耿耿于怀，都在责怪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