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4.32 （4/5）

“以前不会，我们只知道对方的存在。现在，我们待在同一个黑房间里，但她不喜欢说话。”

周渡明拉来一把椅子，坐到她对面，饶有兴致地关心起自己的实验体。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一个房间的？”

“……”

“不用怕，我是来帮你的。你们都认识张爽吧？”

蔡泽语眼里透出亮光，“她是我姐姐，她是父亲安排保护我的。”

周渡明声音轻缓，每一句慰问都是裹着糖衣的针，一边安抚，一边深入骨髓。

“就是她把你交给我的，还记得吗？她觉得你有病，把你托付给我。”

“我真的有病吗？”

“你觉得呢？”

“小语说，我们不能同时出现，这算病吗？”

“如果只能留下一个，你希望是你自己，还是小语？”

蔡泽语顿时语塞，手指蜷缩，眼眸不断收紧。

周渡明搭着膝盖，压抑着近乎病态的兴奋，“或者我换个问法，你想留下吗？”

“想。”蔡泽语回答得很干脆。

“你想小语留下吗？”

“想。”蔡泽语依然毫不犹豫。

周渡明扯开双唇，打从心底笑了出来。

“如果我跟你说，我可以帮你们都留下来，你愿意配合我吗？”

“愿意！”

蔡泽语向右抽搐了两下。

“不愿意！”

又向右抽搐了两下。

“为什么？”

来来回回，柔软与暴躁反复切换。

周渡明欣赏着自己尘封的作品，充满激情与生命力。

颅内奏响命运交响曲，澎湃而令人期待。

当橘黄色液体注入蔡泽语体内，抽搐消失了，蔡蔡也消失了。

“放开我！”

固定的螺丝被撞出缝隙，手臂和小腿都被钢圈磨出血痕。

“你想对蔡蔡做什么？”

眼爆血丝，声音低沉且凶狠。

周渡明闭眼深吸一口气，“当年是我把你唤醒的，对我态度好一点。”

“我不管你是谁，伤害蔡蔡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

眼角化作利箭，锁骨清瘦如冷弓，蔡泽语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将骨髓里的疯狂与克制一并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