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1/4)
第 67 章
王眷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
商怀川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脸,继续品尝自己的睡前甜点。
他也觉得不可思议。
有天竟然会对一个人这么痴迷,甚至患得患失,恨不能每一秒都不和对方分开。
随着商怀川的移动,原本虚对着他胸口的刀尖慢慢结实的顶在了他的皮肤上。
王眷下意识将水果刀往后撤了撤。
商怀川抓着他的手腕往前,刀尖扎在皮肤上的痛感清晰后才停止。
他说:“不要总是这么心软。”
心软的让人想欺负,又怕让别人欺负了。
这么一个人,怎么敢让他脱离自己的视线。
王眷没有说话。
他本来就不是擅长交流的人,眼前这个人也不是记忆里的那个,总感觉疯疯的,让人有些害怕,又很想叹气。
不知怎么的,刀尖刺破皮肤,血液流出来。
商怀川看到了,没管。
王眷说:“你流血了!”
商怀川擡眼看他,自下而上的仰视,却没有一点弱势的感觉,瞳孔黑漆漆,隐约有些愉悦的样子。
王眷把水果刀丢到床下。
他不想伤害谁,但心里实在憋屈,踹了商怀川的肩膀一脚,松垮垮的躺着了。
随便某个人怎么亲,王眷不想给一点反应。
雨好像下大了,雨滴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响。
他想到昨晚在楼背后把应无恙赶走的无奈和绝望,想到当小情人时绞尽脑汁的惶恐,想到过去吃不饱穿不暖的艰辛,视线慢慢模糊。
没过多久,王眷被擦了眼泪。
他看到商怀川有些惊慌的神色,:“哭什么,哪儿不舒服?”
王眷知道自己哭了,因为眼泪从眼角滑入鬓角时凉凉的,痒痒的。
这不是重点。
他看着商怀川,是幻觉吗,这人连刀都不怕,居然会怕他的眼泪?
管他呢。
王眷翻身背对他,哭得更伤心。
他并不是很软弱的人,过去二十几年只哭过几次,比如母亲去世,再比如工地干活时被砖头砸了脚。
很奇怪的,现在居然这么脆弱。
王眷哭成一只蜷缩起来的虾,被商怀川翻过来变成一只仰壳的乌龟,被没完没了的问到底怎么了时,泪眼朦胧的说:“所有人都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我又不是宠物,每天连门都不能出。”
“随便吧,你可以把我关到死!”
“囚犯就囚犯,你爱怎么样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