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撕裂 你想干什么?! (3/4)
刺痛难耐。
“你什么意思?你除了调琴,不好好用你这张脸讨好人,还能做什么?一个瞎子……”
桑原新也扣住禅院直哉的手腕,两根手指悄然用力,钴蓝色眼睛弯起,无神又黯淡的眼中蔓延着无边冷意,冻得人痛彻心扉。
“直哉先生,您不应该那么说话。”
让他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教训禅院直哉这只坏狗比较好呢?
对付禅院直哉这种人,一次吓唬还不够,必须多恐吓几次,直到禅院直哉形成某种条件反射,才能明白,千万不要放肆挑衅一个自己并不了解的人。
你永远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是无辜的白兔,还是能在瞬间扒下皮露出可怖真身的恶狼。
要不按禅院直哉说的那样,跪在地上,在他面前痛彻心扉地忏悔?
听起来很不错啊!
或者把人吊到房梁上也行,禅院家的老房子应该还算牢固吧?
要是房梁承受不住断开,可不能要他赔啊!
毕竟是禅院直哉非要来招惹他的。
他都这么“忍气吞声”了,只选择在晚上对禅院直哉实行精神惩戒。
“你是在教我做事吗?你以为你是谁?”
禅院直哉指腹狠狠碾过桑原新也的眼尾,那片薄薄的皮肤霎时被擦出一片刺眼的殷红,心中的凌虐欲更甚。
他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也很喜欢欺负人。
禅院家就没有人能用这种口吻和他说话。
但他从没见过桑原新也这样的。
柔弱,可欺,但总是会反抗。
欺凌起来可比禅院真希那样的有意思多了。
桑原新也不为所动,像是丝毫不知道金发咒术师此时的神情有多恐怖。
“还不要?”
禅院直哉刻薄地咋咋舌。
“我偏要这么说,你又打算怎么样呢?”
另一只手按揉着桑原新也身上那件和服的料子,捏住一块,揪起,用指腹碾了又碾。
桑原新也来得仓促,自然没带什么换洗的衣服,这几天穿的都是禅院家没绣上家纹的着物。
“你身上这件着物可不便宜,我要是没记错的时候,是专门的绣娘全手工制作的,这几天你在我们家换了那么多件,打算怎么还?不过看你这样子,应该能全部买下?”
桑原新也似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无耻的话,竟无声地笑了起来。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想笑一下。
“你初次来穿的那件衬衫就挺昂贵的吧?是当季设计师刚出的名品,调琴师有那么多钱买吗?还是上一任客人送给你的?从那些客人手里揽了不少钱吧?”
禅院直哉恶意揣测着,一说出口就停不下来了。
桑原新也擡手,重重按下了一块声调更高的白键。
琴音炸响。
禅院直哉下意识颤了颤肩,背后发凉。
“在直哉先生心里,只是一件价格稍微高点的衣服,就足以成为你污蔑别人的证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