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找茬 (1/3)
第35章 一找茬
上五层台阶, 就到了舞台。
越翡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耳针穿过硅胶耳堵,扎到指尖, 一阵细微的刺激,让她回过了神。
防止耳洞长合, 她临时找了一个以前的耳环戴着, 好东西戴多了, 由奢入俭难, 再戴从前的耳钉,她总觉得不太适应, 总是想挠。
林知音送她的贵货耳环, 掉了。
有些东西最后一眼特别深刻, 越翡就记得她表演结束以后, 拉开衣服看了一眼内口袋,耳环安安分分地躺在那里,是钩子那一面朝上的,璀璨的切割宝石亮面被压在底下。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的, 不知道是在哪里掉的。
在大巴车上还好,是节目组的车,工作人员不会昧掉, 就怕是在外面掉的,小小一个,要找到简直无异于大海捞针。
耳环掉了和被林知音发现耳环掉了是两件不同的可怕事情,林知音问她“怎么没戴”的时候, 她心跳直线式的往上飙, 跳得面颊都一阵阵的发麻。
小伊在她后面, 大大咧咧的推了她一把, 催她赶紧往前走,误打误撞的把她推出了水深火热。
她悄悄回眼看了一眼林知音,她眼神又落在了半空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越翡人生久违的体验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上一次还是在高中数学考试的时候。
如果说这个东西对她越翡来说是“很贵重的东西”,很贵很值钱,虽然卖不掉;但对林知音来说,不是这样的,它更象征一种约定,而她越翡把这么重要的约定遗失了、搞丢了、大概率再也找不回来了。
实在想不明白是怎么掉的,她有些费解的抓了一把头发,一只凉而湿润的手阻挡了她的动作,小伊拉着她的手,小声道:“别把头发抓乱了。”
越翡烦躁的把手放下,“明天我让真尼给我剃个光头。”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小伊捏了捏她的手。
越翡不太适应地往回抽,她有个怪毛病,不喜欢牵手,觉得别人的掌心触感很奇怪,即便是她的“金主”林知音,她也只勾过她的小指。特别是小伊还出了汗,被空调吹的冷腻,手感更奇怪了。
在好友需要的时候松开手这种事情太没品了,越翡反手回抓,用自己的掌心握住了小伊的手背,“你怎么出那么多汗,紧张吗?”
“是的,”小伊这回没逞能,叹了口气,“哎哟,我忘了你不喜欢和别人牵手了,不好意思。”
“没事,我牵你可以。”越翡笑了笑,她只是不喜欢别人的手心碰到她,她自己的手心去碰别人完全可以接受。
小伊还是把手抽回来,在裤腿上蹭掉汗,拍了拍越翡的肩膀,“走吧,上台。”
准确的讲,舞台不是舞台,只是在房间里搭了个台子录制,没有太大的灯光造型视觉加成,乐队回到最本质上的音乐表演。
她在中学第一次接触乐队这种表演形式,越翡依稀记得,那是学校里的器乐队。
她没有学过音乐,小时候从来没有接触过,上了初中,学校器乐队选人,选中了姜灵。
因为要训练,器乐队的学生晚一个小时放学。越翡在她们排练课室外面等,夏天挨太阳晒,冬天挨冷风吹。第二学期她受不了了,为了能有空调吹,不用在外面等,她毅然决然加入了器乐队。
和传统的器乐队不太一样,她们中学的器乐队主要是为了激发引导学生,专业性不是特别强,除了一些大件乐器,队里还有不少给零基础学生设置的小件乐器。
越翡领到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个乐器——非洲鼓。可能是因为器乐队招人的时候问演奏经验,越小翡说她小学的时候敲过三角铁,总归都是敲,分给她一个非洲鼓。
每天训练的内容很枯燥,来来回回练同样的内容,听起来也很炒,敲鼓敲得她每天手很疼,但太内向,不敢提退出,就这么混着,一直混到了第一次合奏。
1、2、3、4进拍敲哒哒踢踢哒……
四面八方的音乐汹涌而来,那么枯燥的练习汇成一片大海,起起浮浮,置身其间,她听不见自己的鼓点声,取而代之的是,她进了重拍的心跳。
贝斯的振动不是听见的,是连带着的共振,最接近越翡对“音乐”的第一感觉。
合作可以把枯燥创造成美妙,越翡初体会到这种美妙,一发不可收拾,她享受合作创造的美妙,又想要听见自己的声音。
这种时候人数更少的乐队就成了比器乐队更合适的选择。
如何组建一支乐队?
如何从零开始学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