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意外出圈 （5/5）

文匙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是疼吧，就是痒痒的，忍不住去挠。”

贺嵩也没办法，只把背伸过去，“不然你挠我平替一下。”

“你有病吧。”文匙拍他一下，然后又有点闷闷不乐的说，“好饿，想吃饭。”

“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贺嵩下意识的说。

“你咋买啊，去人家后厨偷一碗出来？”

“哦，有道理哦。”贺嵩做人做太久，还没习惯自己鬼的身份。

他后知后觉有点难过，觉得还是做人的时候比较好，起码文匙生病了他可以背文匙去医务室，还可以在文匙饿的时候买一碗文匙喜欢的南瓜小米粥给他喝。

他感慨一声，“要是我还没死就好了。”

文匙笑了两声，把脸塞进被子里，然后发出闷闷的声音，“活着也没多好。”

“可我觉得活着很好啊。”

贺嵩见文匙没说话，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了，连忙改口：“也不能这么说吧，活着很好，死了也不差。”

文匙看他小心的样子，又止不住地笑了两声。

房间里没开灯，月光照下来，把文匙黑色的头发照射出一种月亮的颜色，毛绒绒的露在被子外面。

贺嵩被文匙笑的脸热，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

“你别老嘲笑我啊。”

“不能嘲笑你吗。”

“……好吧，也可以。”

文匙：“你不用这样的，我说过的，我无所谓的。”

贺嵩知道文匙说的是他的家里人，他沉默了半晌，手指在文匙脸上点了两下，然后用很轻的语气问文匙：“以前受伤有这么疼吗。”

文匙是真的有些累了，或许身体需要修复的时候就会放下一些心理的戒备，他用已经有点不太运动的脑子思考了一下。

最后摇摇头，“不记得了。应该差不多吧。皮外伤。”

贺嵩看他说得轻巧，心里泛起一丝酸楚，文匙说的很平常，说的像是只是被家里的小猫挠了一把。

“你祖父打的吗。”贺嵩问他，“那时候为什么不还手，由着他打。”

文匙这次沉默的更久，久到贺嵩以为文匙不会再回他了。

“他年纪也大了，我还手直接把他打出什么意外怎么办。”文匙的声音很飘忽，“而且确实是我克死他儿子了，打两下就打两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