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妹妹 (1/3)
妹妹
文匙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叫醒的。
其实鸟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只是文匙心里太乱了。
文匙新来的时候几乎是心有余悸,他把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感觉里面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在他手边,贺嵩的头还乖顺的枕在他手边,像是一只小狗一样蜷缩在他的床边。
文匙不敢出声,也不敢有所动作,他怕他稍微一动就把贺嵩吵醒了。他暂时还没有办法接受活的贺嵩。
文匙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昨晚的记忆。
那是一个吻吗?或许只是试验体温的工具呢。
就像他小时候发烧,妈妈也会用嘴唇轻轻触碰他的额头来确认温度。
可是那个吻偏偏落在他的头顶。
没有朋友会这样的确认一个人的体温,那也太奇怪了。
文匙深呼吸好几次,嘴唇被贝齿咬出深深的痕迹。
文匙再也找不出任何借口。
那确实是一个吻。
一个来自他认为的最好的朋友,一个驻足良久,最后小心翼翼落在发梢的一个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贺嵩真的、至少在某一瞬间喜欢过他。
这个认知让文匙感到惶恐。
文匙那么多哄骗自己的,安慰自己的话都在那么一瞬间被撕开了伪装。
或许是他的辗转反侧表现在了肢体上,成功让贺嵩张开了眼睛。
贺嵩像是闭目养生刚张开眼,眼皮还有点难舍难分,声音倒是很干脆利落。
“啊,文匙你醒了。”
文匙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抽回手来。
动作很快,把贺嵩头上的狗毛都掀起来了。
贺嵩咬咬嘴唇,试探性的问他,"还是因为昨天的事情?"
“真的没事的,我爸还是东北人呢,他们说他们那边大家都一起洗澡的。”
“而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人提的。”
文匙还来不及处理昨天晚上的那个奇怪的吻,在厕所里那尴尬的一幕又强势的冲进他的脑海里。
一股血从脚下涌起,冲到文匙的脸上,让文匙整张如玉一般的白净的脸都蒙上了淡淡的粉红。
“我都说了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提什么事?”
贺嵩话还没来得及说,病房的门先一步被打开了。小芸开门走进来,让贺嵩的话哽在嘴里,说也不是吐也不是。
小芸眼神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语气不乏戏谑,“你们昨晚趁我不在干什么了。”
哇……文匙深呼吸一口,用尽全力保持情绪的稳定,“睡觉。晚上除了睡觉还能干嘛。”
“睡觉有什么不能说的。”小芸眼睛里露出狐疑,“不会是……那种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