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权臣他天生断袖11: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3/4)
府医写了药方,含光才去取药熬药,之后便将消息传递给前院。
李忠跟着世子伺候多年了,自然看出来苏郎君是世子放在心尖上的,遇见苏郎君的事情,他哪里敢耽搁?
可李忠又见世子在同心腹议事,想起世子的性格,他一时不敢进去。
就在这时,魏竑看到门前来回踱步的李忠,见李忠模样便知道有事了。
“李忠,进来!”
闻言,李忠倒是不纠结了,走到世子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一边的陈康、崔颢、卢懋等心腹,便见世子听了李忠的话后,剑眉敛起,脸色也变了。
魏竑起身道:“今日事情便说到这里,余下晚些再议。诸君辛苦。”
魏竑说完,转身同李忠出门,边走边道:“府医怎么说的?还有,你拿我的名刺,去皇宫多请几个御医来府诊治。”
说话间,魏竑大步朝栖春园走去。途中,他倒是知道小郎君病的原因了,哪里是小郎君操劳过度,分明是他不知节制!
接着,魏竑又想到府医说的,郎君郁结于胸,思虑过甚,脸色便有些冷了。
他大步走到栖春园,正逢含光端着药碗过来,魏竑道:“药碗给我。”
然后又吩咐左右退下,这才一人进了寝居。
魏竑转过屏风,正见到小郎君半靠坐在床榻上,光经过雕花的窗棱,倾泻到小郎君精致的侧脸上,一时静谧柔和如一副美人图卷。
看着近,实际又远,倒真的像是一幅画卷了。
听见魏竑的脚步声,静态的美人画卷才仿佛有了生机,又活过来了。
魏竑心下一松,大步走过去,在小郎君要行礼时止住他,然后自然地坐在了床头。
他端着药,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在唇边试了下温度,才将盛了黑色药汁的瓷勺送到苏其昕唇边。
苏其昕压下心中的嫌弃道:“世子,我可以自己喝药。”
魏竑摇头拒绝了,“不行。”
他做的决定,绝对不会容许别人反驳,他想要喂小郎君,那小郎君愿不愿意,都只能接着。
苏其昕心里嫌弃,这样子拭药汁温度,他觉得药汁都沾了魏竑的口水,被弄脏了。
他犹豫一瞬,正想着闭眼妥协,便见魏竑将勺子扔到地上了,地上铺着垫子,勺子倒是没碎,只在垫子上留下药汁褐色脏污。
魏竑浑不在意地笑了笑,说:“你不喜欢,我换种方式喂你。”
魏竑向来是这种性格,魏竑还记得他第一次逼迫小郎君,那时候他用丝绸锦帕为小郎君拭泪,小郎君躲了,他就会将锦帕扔了,然后用粗糙的手强硬地为小郎君拭泪。
他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敬酒不吃,只能吃罚酒,但都是酒,最后都是要吃的。
在他眼里,并没有区别,只要达成目的,过程如何,只是两人相处不同的情趣罢了。
魏竑将药汁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将药汁渡过去。
苏其昕后悔了,他特别后悔,明知道魏竑性格强势,他为什么不立刻妥协,反而又给了魏竑机会?
可现在他后悔忐忑都已经晚了,他嘴唇颤抖着,被魏竑抱着,一口一口喝下药汁,心里恨死魏竑了。
药汁很苦,但因为魏竑的动作,药喂着变了质,药汁里混合着细碎的亲吻,苏其昕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药汁的苦味,只有口舌被掠夺,快要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最后,一碗药喝完,他晕乎乎地被魏竑搂在怀里。
魏竑将药碗放在一边的几上,边搂着他边闲话般地道:“我听府医说,你郁结于胸,思虑过甚,在王府里,难道你不快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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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诗经·郑风·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