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权臣他天生断袖15:他完了!苏其昕只有这一个念头,他忍不住后悔,他为什么这么笨…… (2/4)
如果是晋王有疾,他还能看诊,可一旦涉及到苏郎君,他的医术仿佛忽然不中用了一般。
上次便是如此,他们如何诊治,如何更换药方,苏郎君的身体没有丝毫好转,最后一直到苏郎君病愈,他也没弄清楚苏郎君到底生的是什么病。
上次他们在世子跟前,他们不知道跪了多少回,甚至最后一次,若不是苏郎君求情,他们连命都可能没了。
这次又要为苏郎君诊治,还没见到人呢,府医便先紧张起来。
别又是他不解的奇症才好。
听见门里面世子叫‘进’,府医只能提着药箱进去。
府医坐在床榻前的绣凳上,手刚搭上苏郎君的手腕,便感到一道沉甸甸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了。
府医心里暗暗叫苦,世子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无法全神贯注,诊的脉象都错了。
府医眉头越皱越紧,他额头上冒出来细汗,无论他怎么诊脉,苏郎君这脉象都有问题!
见府医浪费了许久时间,魏竑不耐地问:“郎君到底怎么了?”
“臣才疏学浅,不如世子多叫几位太医,来为郎君共同诊治。”府医说完,手抖了抖,起身跪在地上。
府医也是太医院出身,所以才以‘臣’自称。
魏竑知道府医王安的跟脚,太医院出身,以医术卓绝进入晋王府的太医,何时竟然自称才疏学浅了?
魏竑神色阴冷,没同府医说话,但越是这样,府医越是额头冒着冷汗,他们这位世子,可不是好相与的,若不是诊治的结果太离谱,他也不至于连说都不敢说!
这时,府医只听魏竑道:“废物,那本世子留你也无用了,来人——”
不等世子说完,府医立刻磕头,声音急切:“世子饶命,臣说,臣方才只是因为不敢置信,毕竟郎君脉象亘古未有,臣不敢说罢了,臣诊断出的是,是滑脉!”
“滑脉,也就是说郎君怀有身孕了!”说完,府医颤抖着,将头深深地伏在地上。
郎君一个男子,如何能怀有身孕,知道了这样的秘辛,如果有同僚和他共同分担,他还有机会活着,如今这般,等着他的岂不是一条死路?
魏竑只觉得脑子里什么东西炸开。
他听见了府医的话,却又仿佛没听到,他闭了闭眼,又睁开,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让开位置,语气沉沉道:“再诊!”
府医再三诊脉,脉象并无变化,府医以性命担保绝不会诊错。
府医见世子神色,又说道:“郎君的胎并不稳,郎君情绪大起大落,又用了落胎的药物,需要服用安胎药,卧床静养,否则这胎怕是……”
府医咽了咽口水,他不敢说这胎‘保不住’,怕犯世子的忌讳。
世子断袖,又好男色,本来无子,可现在郎君有了世子的骨肉,想也知道,世子不可能不要这孩子。
果然,下一刻,世子说道:“去开药,你亲自煎药。不要让其他人经手。”
见府医神色忐忑,魏竑安抚道:“你不必忧虑,你是我父子的人,只要你能保住郎君这一胎,让郎君平安生产,你便有功,本世子保你荣华富贵。”
“诺。”府医躬身退下,他需要去看看苏郎君服用药物的药渣,也要开药熬药,现在苏郎君和他生死息息相关,他自然万事小心。
郎君平安生产,记他功,但世子未尽的话语,恐怕才是世子更想传达给他的,郎君一旦发生意外,便是他的过。
魏竑吩咐了李忠几句,才让所有人退下。
李忠同府医走到门外,说道:“从今儿个起,王御医便住在晋王府吧,也方便随时照看郎君。郎君的事情万分紧要,王御医万不可假手他人。”
“自该如此。”府医应道。
府医是晋王府的人,忠诚也经过考验,可郎君这一胎太过重要,只叫王府医一人盯着,恐怕世子不会放心的。
不过刚刚世子没交代,李忠便也不操心这件事情,他还有世子的其他命令需要传达,整个栖春园的人都不许外出,调更多亲卫前来,便是整个晋王府其他地方也要外松内紧,这都需要重新布置,需要不少人手。
好在世子亲卫里有不少得用的人,布置防卫一事,也不是他能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