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太子他饥渴难耐27:这个念头就像是一束光,瞬间击溃了他因为恨意和背叛扎起的囚笼。 (3/4)
桓珩目光灼灼,忽然唤了一声:“苏苏。”
苏其昕茫然擡头,便见到桓珩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将幽深的眼眸移开了。
桓珩没再说什么,只是接下来,在养心殿处理政务,只有他清楚,他有多心不在焉。
他的脸颊发烫,看似在看着那些枯燥的奏折,但视线总忍不住落在苏苏身上。
他看到苏苏动作轻柔的翻开书页,光线落在苏苏的侧脸上,肌肤细腻如同上等的羊脂玉,看着苏苏低头看书时,觉得碍事儿轻轻撩起脸颊边的碎发……
他竟然可以看这样久,如何都看不够一般。
苏其昕现在心里杂念很多,根本没办法宁静地沉迷在书海中,他做出这岁月静好的模样,只是为了迷惑桓珩。
让桓珩看到他的变化,看到他迫于现实,已经屈服,从而让桓珩相信他不会再离开,除了优渥的条件,也能给苏晏一些自由。
起码能让苏晏自由活动,能让苏晏自由出入大皇子府邸,能出去读书,接触外界的人和事。
孩子还那么小,继续囚禁下去,不和别人接触,才真的废了。
而且他也需要更大的活动空间,起码能去太医院找到避孕的药物,否则以桓珩每日对他的过度索取和占有,他担心自己会怀上桓珩的孩子。
只要想一想这种可能,他便恐惧到颤抖!
苏其昕想到这里,心中的紧迫感更浓,他放下书籍,走到桓珩身边,犹豫地说道:“陛下可累了?我为您按按头?”
见桓珩不说话,苏其昕便当桓珩默认了。
以前,桓珩对他便是生理性喜欢,经历他逃跑后,桓珩对他的生理性喜欢变得更偏执,也更扭曲了。
他在桓珩面前大可以稍微放开一些,反正就算他哪里做错了,桓珩也无非是在床上惩罚他而已。
而就算他不做错,那件事儿不也一样避免不了。
他压下心中的恶心,纤长的手指试探性地为桓珩按揉。
他刚揉了几下,手便被桓珩抓住了,桓珩看了角落里的郭朝应一眼,道:“退下。”
郭朝应低头,领着其他宫人悄然退出大殿,然后顺势将厚重的殿门关上,屏蔽了外面能闯进来的光。
厚重的殿门关上,奏折被桓珩扫到地上,桓珩抱起苏其昕,将苏其昕放置在御案上,高大的身体覆了上去,手捏住了苏其昕的手,每一根手指都被他或轻或重的按揉。
桓珩声音喑哑地说:“方才苏苏辛苦了,朕赏赏你罢!”
苏其昕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嘴唇便被桓珩亲吻住,胸腔里的空气被掠夺,唇色被碾压成动人的嫣红,被迫承受桓珩的狂风暴雨。
压抑的呼吸声,破碎的呜咽声,在这大殿内,成了一副晃动的,让人热度飙升的靡靡风景。
……
苏其昕多少感觉出,桓珩这人欲求很重,经不起半点撩拨,这次之后,他再也不敢轻易为桓珩按头了。任何可能让桓珩兴奋起来的接触,他都能避则避了。
但他在其他方面,却更加体贴桓珩,也和桓珩在日常生活中有了更多的交互。
也许是一杯桓珩疲惫时,他轻手轻脚奉上去的茶水,也许是桓珩看向他时,他每次强迫自己展露的笑容,也许是他特意戴着和桓珩一样的佩饰,身上飘散着让他恶心却让桓珩满意的同一款香气……
总之,一天半天不信,但半个月一个月,桓珩更确信苏苏想通了,愿意和他在这宫廷内,一起相互恩爱一辈子。
而来自桓珩的变化也很明显,就像是东宫时两人相处时一样,但似乎隐秘处又有所不同。
桓珩更依赖他,即使桓珩不承认,但动作间,即使是亲昵时,那种蹭鼻尖,蹭脖颈,温馨亲吻的时刻越来越多。
桓珩也如东宫时一般,处理朝政时并不避讳他,但是不一样的是,桓珩会同他说一些朝廷上的人事,谁如何倔强让桓珩气到无可奈何,谁又废物某某事情没做好,他不能容忍其人尸位素餐等等。
苏其昕更多时候会安静地听着,并不轻易发话,只是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或许哪一日这些东西会用上也说不定。
就算苏其昕没帮上什么忙,但桓珩仍是有他便万事足的模样,只让苏其昕看着桓珩表露出的深情,觉得无比的讽刺。
他眼里真正的喜欢应该是成全,但桓珩却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字,就算桓珩因为他的软化,对他温柔许多,但骨子里的底色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