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同病相怜 (1/3)
第 3 章 同病相怜
谢楠安看见熟悉的景色后,伸手取下江辞树的耳机:“江哥?收收腿呗?到站了!”
这声江哥说的暧昧至极,江辞树有些玩味的笑了一下,用舌头舔了舔牙:“嘴这么甜,再叫一声?”
谢楠安不说话,直勾勾的看着他,江辞树也不收腿,眼里有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江哥!江哥哥,好哥哥!情哥哥!行了吧!”谢楠安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串称呼,脸颊涨得通红,一脸屈辱的看着江辞树。
阳光通过玻璃窗在他发顶跳跃,将那缕不服气的呆毛照得根根分明。
江辞树倾身逼近,带着薄荷雪松的气息笼罩下来:“噗…真乖。”温热掌心猝不及防落在他发顶,头发松松软软的。
说完江辞树收腿,留出足够的空间供谢楠安通过,谢楠安逃也似的离开,江辞树清楚的看见谢楠安的耳尖泛着诡异的红。
谢楠安下车后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附属上刚刚江辞树的摸得位置,回想刚刚的温热。
“住校?老子不同意!”谢程纲突然暴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谢楠安,布满老茧的手掌猛地拍在红木茶几上。茶盏里的龙井溅出几滴,在檀木桌面洇开深色痕迹,他却突然抄起茶盏狠狠摔向地面。
青花瓷碎片如子弹般迸射,其中一块擦着谢楠安小腿划过去,在白色校服裤上留下道浅灰印痕。谢楠安纹丝不动,甚至没有低头看那道痕迹,
“你老几?”谢楠安的声音像淬了冰,双手环胸,每个字都带着锋利的棱角,“我什么时候干什么事需要你同意了?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谢程纲额角青筋暴跳,突然伸手揪住谢楠安衣领:“反了你了!”谢楠安却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谢楠安特有的倔强:“动手?你打的过谁?看看谁先弄死谁是吗?我奉陪!”
空气突然凝固。谢程纲的手还悬在半空,额角青筋暴起,气得牙关都在发抖。
“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多可笑!怎么尿黄不敢照……”谢楠安的讥讽的声音被一道稚嫩而充满恶意的声音打断,“哥哥,你不回家是因为我吗?那也不能气爸爸吧!”他踮脚凑近,甜腻的呼吸喷在谢楠安颈侧:“还是因为你在学校里偷人了?离不开他?”
“不会说话就闭嘴,你爹我就教教你到底怎么说话?”谢楠安的巴掌裹着风声扇在谢非天脸上!
男孩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像五条鲜红蜿蜒的蜈蚣爬在苍白的皮肤上。
“天天!你打他干什么?”卢美颜心疼的捂住他的脸,恶狠狠的看着谢楠安,怒声道。
"呀,阿姨在呢!你不说话的话我还以为他没妈呢!跟死人一样,不会教育孩子,那就我来!"谢楠安冷笑一声,双手抱臂冷漠的俯视母子二人,谢程纲颤着手指指同谢楠安:“你……你!”
“别你了!小心把自己气死!你死后我风风光光的给你大办葬礼,请28个美娇娘来给你跳舞,跳个三天三夜!男的也行”谢楠安不耐烦的磨了磨指甲:“控制不住下半身!”
谢楠安又将目光移向谢非天,蹲下身轻佻的拍了拍他的脸,指尖在谢非天脸上留下冰冷的触感,声音裹着冰碴砸进空气:“下次再敢对我有这种思想……”他骤然俯身,呼吸扫过对方耳畔,像毒蛇吐信,“我不介意亲手将你的作案工具剁了喂狗!” 转身时衣角擦过谢非天颤抖的指尖,房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疼痛让他清醒,他喘息着退后,指尖颤抖着抚过脸颊,仿佛那里印着哥哥的指印。泪水混着血丝滚落,却浇不灭心底的野火:“……这样的哥哥连恨都带着香气呢!越来越离不开哥哥了!”
谢程纲望着谢楠安背影,气不打一出来,又关心坐在地上流泪的母子。
谢楠安回到自己的房间,雪白的大床中心明显凹下去一块人形,空气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腥气,衣柜里自己所有穿过的旧衣物消失无踪,只剩几件崭新的白衬衫悬挂着。
谢楠安开门招来一名保姆:“你好!可以帮我把床单被罩全清理一遍吗?在采购一些衣物加一把锁!谢谢,到时候钱会转你!”
保姆无措的摆摆手:“没事的,大少爷,钱可以记在老爷账上!”
其实她很难琢磨自家大少爷的意思,大少爷对待她与二少爷的态度天差地别,二少爷也从未在大少爷面前讨到好,偏偏大少爷,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园丁又或者是司机都是冷漠疏离却也礼貌。
保姆想到这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这这个想法逐出自己的脑内。
谢楠安朝着谢非天的房门踹了一脚,嗓音淡漠:“开门,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哥哥?”谢非天看着门外的谢楠安眼神满是藏不住的惊喜。
“别叫我哥哥!恶心!”谢楠安掐着他的脸力道大得让对方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咯”声,说:“再让我知道你偷偷进我房间在我床上干那些恶心事,我掀了你的天灵盖!”
“哥哥,我真的喜欢你!”谢非天的声音带着疯癫的颤音,像一条毒蛇在黑暗中吐信。他猛地扑向谢楠安,指尖刚触到对方的手腕,便被一把甩开。谢楠安的眉头拧成死结,眼神里翻涌着深沉的厌恶。“你的喜欢是给人下药□□?那可真廉价!谢楠安语带嘲讽,他向来厌恶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弟弟。
“可是你不也没喝吗?”谢非天理直气壮的反驳。
“我是没喝,但你喝了不是吗?好喝吗?毕竟是我亲手喂的!是的吧!私生子!”私生子三个字被谢楠安咬的很重,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嘲讽。
谢非天似是想起谢楠安捏着自己的下巴将酒灌入口中的感觉,恐惧中透露着兴奋,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痴迷,迷恋的望着谢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