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壹呢 痴情无脑终成恨,活该死无全尸。 (3/3)
姜亦尘满不在乎:“遇见山匪,寡不敌众。”
安煦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看他满脸写着“快让萧大夫给你看看”,便没再多说,低眉顺眼地微笑点头:“劳烦萧大夫。”
——反正你看不出个所以然。
萧大夫还他一笑,进屋开始打量他。
这也太尽职了。
安煦被他看得不自在,想找事由开溜,门口突然一阵急切脚步声。
来人是个姑娘,衣着朴素、头巾包发,气喘吁吁冲进屋:“萧叔叔,我阿妈又犯病了!你快去看看!”
萧大夫闻之色变,交代一句“是急症”,一溜烟出门。
安煦乍看沉稳,其实是端出来的,他年纪轻轻被扶上高位,总怕人说他毛躁。
这会儿身边没有老夫子跟着,他好奇心起,也即刻追着去。
坤灵镇屁大点的地方,镇东走到镇西不过一刻多,目的地是镇中唯一的客栈,眨眼功夫就到。
客栈带院,主楼是个小二层,外围砖面很新,房间不少,但生意清凉。
只不过,众人还离挺远就听到嘈杂一片,院里羊叫混杂着女人的呼嚎。
萧大夫过院绕羊圈,直奔声音源头,推开后院木屋的门,直奔床边去。
呼嚎声源自床上的妇人,她被绑了手脚,正难以自控地抽搐,双眼上翻,嘴边全是污物。
“莫慌!”萧大夫摸出银针,几针下去……
妇人抽搐渐缓。
“怎么又这样了?”萧大夫长出一口气,见妇人情况稳定,边给她解绳子,边问姑娘。
“我也不知道,刚才还好好……”姑娘话未说完,妇人突然又不对了。她双目暴睁,弹起来扑向萧大夫,拔出头上骨簪,胡乱刺下去。
萧大夫翻巴掌掸开簪子,推住妇人肩膀,二人重心不稳一起跌倒。
姑娘见状也惊了,要去拉妇人,可武疯子向来不好惹,全不认人,先一脚将姑娘蹬个跟头,又见大夫手臂续在嘴边,张口就咬——
萧大夫长声惨嚎,手臂顿时鲜血淋漓。
这还没完。
妇人偏头猛扯,扯下萧大夫手臂上一块肉。她咧了咧嘴,竟似在笑,血水合着口水自嘴角往下淌,再一仰脖,连血带肉吞下去,恶鬼一样。
而她还不满足,擡手掐住萧大夫,要咬他脖子。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