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司天诡案录 > 第35章 照料 他喂我的?怎么喂的…?

第35章 照料 他喂我的?怎么喂的…? (1/4)

目录

第35章 照料 他喂我的?怎么喂的…?

安煦没有发热, 但他缺血太甚,虚汗一层层地出。

灯火下,他中衣掀开, 里衣轻薄的布料被浸湿,沾着皮肤透出肉色,也将肌肉和骨骼轮廓透得彻底。这般模样是比什么都不穿更引人肖想无度。

姜亦尘非礼勿视、不得不看。其实他不是第一次看安煦的身躯, 却次次看、次次心绪不同。这次,他看到安煦左边锁骨靠下的位置新长出一颗血痣,如白绢点朱砂,妖红发暗, 烫人眼睛。姜亦尘想起书中说,血痣是“肝经怒火郁血”所致, 这成因戳他心窝子。

他心中当然也有觊念, 所有出格的想法被老大夫一番诊断加持,变成一种疯狂的、带有心疼偏激的占有,底色是怕。

有一瞬间, 姜亦尘想将安煦衣裳脱干净,肌肤相贴紧紧抱着他,并不是想做更过分的事,他只想让他的身形轮廓、每道肌理骨骼都经由掌心抚摸,刻进灵魂深深记住,好像这样他就能永远留住他,不怕他隐瞒、逃走、终有一日会离开、再也不回来。

念想恍惚一瞬, 时光似静止了。

姜亦尘脑海里仅存的理智跳起来, 狠狠抽他一耳光:人都这样了,你还在想什么!

质问如电光一现,让他想真真切切扇自己一耳光, 考虑到深夜寂静,将耳光改成狠咬自己一口。

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稳定心神。

他不再多想,强逼自己木讷地将安煦湿衣裳解开,露出胸膛,用手巾仔细擦过,又把人轻轻翻身,将里衣彻底褪下。

然后,他看到安煦背上有道愈伤,是触目惊心的一片青紫,肿起好高,像细白沙盘上被筑起突兀的山脊。

姜亦尘的手悬在伤处上方,他咬着嘴唇半晌没动,酝酿良久才顺着安煦的脊骨和肩胛走势捋过一遍——骨头没断,伤该是重击而成,万幸安煦当时有所格挡。

他松一口气,放安煦趴好,从怀中拿出个小银盒打开,挖出一块伤药抹在手心,运内力让药膏融开,揉着劲给安煦推血瘀。掌心很糙热,反衬安煦肩胛的皮肤温凉、细腻,触之不忍用力,生怕力道大一丁点,那人就会在他的掌心间碎掉。

应该是疼。

安煦气息随着姜亦尘运力的节奏变化、比方才重了,眉心起皱,睫毛一颤一颤地越发不安稳。

姜亦尘心疼,又不能停手,只得低声道:

“你背上的愈伤若不用药,手臂会很长时间活动不便。”

“还是很疼吗?”

“我轻一点,血瘀要尽快散开才好,忍一忍。”

他哄着他,目光难以拔离安煦的眉目间。

他太少见对方露出毫无掩饰的脆弱,他太希望这人在他面前率性,痛就是痛了、皱一皱眉,直言相告“姜亦尘,我疼”。

可是呢……

这家伙清醒时,除了极怕虫子,当面剖开腿上皮肉都面不改色,惯会说“没事”、“无碍”、“别管我”。

伤药是上品。

姜亦尘不赶时间,缓推淤血很见效,待到药膏悉数吸收,安煦背后的淤痕肉眼可见地散开许多。姜亦尘又将人翻转回来,把他放在干净衣服里,给他伸袖、系扣……

全都整理好,安煦还在沉睡,但他舒服了许多。

从刚才到现在,姜亦尘不知叹了多少口气,眼看对方眉目舒展、得以安歇是最好的奖赏了。

他坐在床边看他。

见他发冠还戴在头上很不舒服,便将簪子抽松,掸开他满头长发。

头发被松开束缚的瞬间就像活了,比主人温顺太多,带着微微凉意轻落在姜亦尘掌心,又垂至枕边贴着安煦的脸,衬出黑白分明的一副水墨描画。

极美,只是少一口/活人气。

姜亦尘看了又看,实在忍不住,将安煦额前碎发拢上额顶,俯下身子,吻在他眉心处。

或许是没有邪念的亲吻更能承载超越爱恋的情愫,太重了,惹安煦鼻息一颤。颤得姜亦尘的心脏像被一息清风吹皱的池塘,涟漪一片。

他贴着他的额头,手肘撑在他耳侧,轻拢他发鬓,好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安煦便又安稳下来,睡熟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