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别闹 心上人仰头,接住了他的吻。 (1/3)
第68章 别闹 心上人仰头,接住了他的吻。
安煦丈二和尚:这家伙也太淡定了吧?
“想等我咽气再走啊?不用客气, 殿下现在顺道下山能追上老梁,帮我把仇报了就行。”
姜亦尘淡淡“啧”一声。
他听出安煦找事,对方现在身体太差, 他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
他往身上摸,掏出几支袖剑,向外指:“你看, 这地方秀树参天,我可以猎鸟。你不会死,我也不会死,所以好好养伤、养精神, 少说丧气话。”
安煦眉头一扬,见忽悠不了他, 暗道“没劲”, 撇嘴泄气:“好吧……这里有暗道能通到山下的溪边去,但路不好走,你容我歇歇。”说这一会子话, 他开始气喘,胸口丝丝拉拉的刮擦感严重,遂闭口不言。
姜亦尘没看出他又不舒服了,笑得更开些:“你慢慢歇。”
安煦看癫子似的看他,终是忍不住问:“高兴什么?”
“能和你在这住下,有吃有喝,一辈子这么过下去我也甘愿。”姜亦尘实话实说。
安煦难以置信:“耗在这, 你的雄心壮志呢?”
姜亦尘不接茬:“好好养伤, 话多伤气,不说了。”
看他的模样,倒是比当了王爷开心千百倍。
安煦看不懂他, 不再理他,自己落针,又放枢鸢回去拿常用的药来。
“再拿点盐。”姜亦尘在一边支嘴,真要在这起火过日子。
安煦一笑,放走仅剩的一只枢鸢闭目养神,运内息调理伤势,他至今没理清为何内息混乱,推测跟雾蝇有关,又没有足够的精力验证。
姜亦尘则不继续在他眼前晃,发现后屋有米,喜不自胜,去猎来山鸟洗剥干净,烫熟,将肉撕得细碎,掺在粥里一起煮。
近正午时,药和盐一起来了。
肉粥调味之后很鲜美,安煦胸口却总堵着一团气,他暗骂自作自受,垫几口不再吃,一觉睡去,太阳落山也没醒。
而姜亦尘依旧很忙的,单是挑水就跑了好几趟,又捡来干草将石塔的窗缝、门缝堵严实,爬到壁炉里通烟道,再将后屋可能会用到的锅碗盆桶洗涮干净,仔细烫过。
他折腾到傍晚,破石塔内愣是被他收拾出几分烟火气。
当然他也累,但他守着安煦舍不得合眼,坐在榻边不错眼珠地看着人。
突如其来的安谧让他迷恋,也让他心焦——该如何医好他,留住他呢?
他万般不愿想极端结果,又不得不想,若是留不住,要不要把无烬的身世与他说清楚?
事未临头,姜亦尘没有答案。
夜深人静时,他为免想法消极,勒令自己不要再想。
壁炉里的火光幽微,屋里温度正好,姜亦尘依旧担心安煦不够暖,脱下外袍再给对方加盖一层。
方才他怕火光晃到对方眼睛,一直让安煦的脸埋在他身形的暗影里;现在他有所动作,安煦立刻被惊扰了,眉头微收,人也跟着蜷起来。
火光映着安煦的脸,姜亦尘忽觉不对,轻轻贴对方额头——热乎乎的,是又发热了。
这么一动,安煦睁眼了,懵懵地看他。
“你发热了,有药吗?”姜亦尘道。
安煦摇头,又要睡过去,合眼往姜亦尘身边贴——他是彻底迷糊了,嫌火光耀眼,去寻对方身边的暗。
姜亦尘的心又柔又疼,轻轻抚着安煦额头,把他微皱的眉头揉开,侧一半身子担在床上,给对方遮去壁炉忽恍的光。
安煦应该是冷,缩着贴人。
他清醒时可向来不这样,姜亦尘不乐意看他难受,又贪恋他片刻的依恋,搂了他,用长袍将他裹严,寻思着若他烧得再高,便去烧热水给他泡澡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