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很虐·慎(求预收):(二更)“祝春宴，我不允许分手不允许结束！你死都是我的，你没资格说离开！”对准她的唇用力亲下去不管她身体疼痛，将脸都亲得变形，真疯了 （3/5）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黎漾十分痛苦，身体上和心理上的都极度痛苦，她捂住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里涌出，无力去反驳傅意安的话哪怕半个字。

傅意安看见她这么痛苦却没感觉到有多少为祝春宴报仇的快意，现在让黎漾痛苦又有什么用？

她即使痛苦那也比祝春宴经年累月所经受的那些痛苦要少得多，谁又需要她的忏悔和补偿？

她这般想着愈发为祝春宴难过，她的春宴啊。

傅意安并没有留在这里多久，也不再看黎漾假惺惺的泪水，转身便离开。

黎漾就这样站在惨白的阳光之下很久很久，直至泪水流干都没有站起来。

*

第二天很早，不到6点，祝春宴就被傅意安喊起来让准备做腰穿。

抽取脑脊液这个东西，因为无法直接扎破脑膜去取出来，而脑脊液这东西是流动的，并不是一成不变一直存在在脑海里的，还会流动到脊髓的位置，再循环回静脉系统（注）。

所以才有了“腰穿”这个东西去代替扎破脑膜取脑脊液。

这么一想就不怎么觉得腰穿恐怖了，反倒是扎破脑膜更危险了。

所以祝春宴算得上坦然，并没有多说其他，而是听从傅意安的话，将衣服捋至腹部以上胸部以下的位置，往右边的方向侧躺着，等待傅意安去寻找合适穿刺的位置。

再将那根超过10cm的长针……穿刺到脊髓液存在的位置去提取。

祝春宴侧躺着看不见傅意安的动作，即使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那还是极其让人害怕，有一种未知的恐惧。

但她只能去承受，而且……腰穿不一定一次能成功，或许还可能被穿刺好几次才能成功。

这简直是极大加深了病人对腰穿的恐惧。

傅意安虽然不算是经验非常老道的医生，但她基本功非常扎实，等帮她做好消毒之后，便开始找合适腰穿的位置，还有心情和她聊天活跃气氛。

其实傅意安心里也很紧张，她很难去形容这种感觉，她不想自己的同学变成自己的病人，还这样一动不动地……听着她的话配合她的操作。

等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傅意安还是没办法，只能将那根超10cm的穿刺针……刺进她的脊椎里开始提取。

祝春宴心态良好，只是大概实在是疼痛，她没再说话，紧紧咬着唇，闭着眼睛，似乎这样就能好受点。

然而，提取脑脊液并不是那么快的事情，还需要缓慢提取出来，这个过程至少持续15-20分钟。

那根针就这般……在她的脊椎里动来动去，不断寻找脑脊液可能隐匿的位置，痛得祝春宴头皮发麻，却是不肯开声去向死神求饶。

麻药于她好像完全没有用了，那种在脊椎里搅浑和掏空一切的感觉真的让人毕生难忘。

祝春宴尽量稳住自己的心态，也知道类似这样的检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会少，她要尽可能去适应。

只是，她的肺在这个时候居然也不听话，想要咳嗽，祝春宴死死咬着唇忍住，并不想功亏一篑。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唇都已经咬出血来了，突然有一只手伸过来，强硬地掰开她的唇，将自己虎口的位置让她咬住，“春宴别伤害自己——”

祝春宴已经疼得混混沌沌了，突然听见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以为自己听错了，艰难擡头去看她，居然是黎漾。

她瘦了很多，这般近距离去看更加明显，有那么一刹她都以为自己看错了，意识到自己现在用力咬着的是黎漾的虎口，已经尝到了不少铁锈的味道。

她放开了她的手，重新闭上眼睛不想看见她，只认真感受着那枚细针在她脊椎的位置捣来捣去，就只是为了抽取一些脊髓液来，确定她的病况。

连自己患的是哪种神经退行性疾病都不知道……她做人做得也有够失败的了。

“春宴……”

“别打扰病人。”傅意安就知道黎漾不会心死，果不其然，她这样厚脸皮的人是不会离开的，也根本不会去想祝春宴的感受，只会满足自己的一切。

一想到祝春宴接下来又要被她骚扰，傅意安就厌恶，为什么这么好的人要遭受这一些？

黎漾被她呵斥了一句，不敢出声了，只能默默地陪在她身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祝春宴很艰难才被抽取完了脑脊液，麻药的作用其实还在，但她对麻药大概真的是耐受，并没有感觉到有如何减轻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