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她竟对她的发小动了心:(求预收)“只喜欢你啊春宴，我只喜欢过你，以后也只会喜欢你。”肢体纠缠，似在求欢，她难掩厌恶，女二深情表白，再次抛弃她 （2/7）

“黎漾，签了吧。”祝春宴不再多言，又是示意她签。

黎漾将协议拿到手里，发现足有好几十页，每一页都将各种费用的计算写得清清楚楚的，泾渭分明到好像在细数过去5年来她对她的罪行。

黎漾蓦然有些恍惚，好像……不确定自己过去几年来是不是做得这么差劲，又是从什么时候……她开始忽略她的……

她想不起来……她真的想不起来……脑袋好像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

这是在干什么……这是为什么……这是……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啪——”

一滴泪落在纸上洇湿了上面的数字，迷糊墨黑的一团像在无情嘲笑她。

黎漾受不住，她觉得自己的心脏不住地痉挛，好像被插了无数把刀，疼得她唇瓣轻颤，眼前发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很艰难地缓了缓，擡头看向祝春宴，实则她好像都有些不敢看她了，怕从她的眼中看见丑陋的自己。

她眼前变得一片模糊，但她不在意：“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我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劲的……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忽略你的……”

“黎漾，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重要的……很重要的……”黎漾哭了，哭得眼前阵阵发黑，却是死死握住祝春宴的手腕不放：“求求你告诉我……求求你……”

她整个人看着快要碎掉，祝春宴的左手手心被她攥得再次流出鲜血，而黎漾好像毫无知觉那般，压根不知道自己对她的伤害。

祝春宴静静地看着自己掌心纱布缓慢渗出鲜血，有些心灰意冷。

施害者……自然不会刻意去记得何时实施的加诸在别人身上的伤害，他们……更多地活在自己的意志里，自己的世界里，如何就……会去管别人的死活？

就像现在这般，一样的，黎漾完全没变。

何必呢？改不了的，有些事情就是改不了的，她即使提醒她一万遍、十万遍……都是这样子的，何必呢？

祝春宴叹口气，觉得很累了，她没再说话，任由黎漾的泪水将她的掌心都浸湿，咸涩酸痛。

很痛啊，真的很痛啊。

*

最终黎漾还是没有签那份被泪水打得一塌糊涂的协议。

哭累了还死死地攥着她的双手睡了过去。

她仿佛很多天都没有睡一个好的觉了。

祝春宴默默地看着她眼底的青黑，想要伸手去碰一碰，然而看见自己掌心上刺眼的红时，她还是放弃。

焉令辞从外面进来，看见祝春宴手心上的伤口又裂开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嘘——”

祝春宴示意她小声点，自己也压低了声音：“让她去床上睡吧。”

“春宴……”焉令辞叹息，“好。”

她能明白祝春宴的想法的，她一向嘴硬心软，而且……她又是如何舍得真的伤害黎漾？

她只是想……黎漾快点死心离开别再出现在她面前罢了。

因为，她们其实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祝春宴不想让黎漾看见她丑陋可怕的一面也是正常的。

她叹口气，没再多说，而是去安排。

但是黎漾一被动了一下，就几乎是立即醒来，她懵懵懂懂混混沌沌的，首先还是握住祝春宴的手不放开，丝毫没察觉她的掌心完全红了，渗出了不少血来。

“春宴……别走。”黎漾以为她又要走，愈发握得紧了完全不松开，让焉令辞看着是真的心疼。

心疼祝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