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真的要死了才能摆脱她:“祝春宴就该死在国外！我也不会让程素熙去坐牢！”不住地亲吻她，突破她的齿关品尝她的甘美，描绘她的唇齿企图挽回一切 （2/6）

“黎漾，都过去了，真的，都过去了，你明明……都已经踏向你的新生活，为什么还要回头看？”

“……已经全无意义了。”

祝春宴现在根本不在乎这些，她觉得承诺不承诺的，已经毫无必要。

“小宴姐姐……”

“这位小姐，让病人好好休息，劳烦你出去一下。”傅意安可不会可怜黎漾，更不觉得她会改正。

而且，祝春宴救过她不止一次，每次都差点在濒死的边缘，这次……黎漾救了她一次，而祝春宴也拼尽全力将她救回来了，是真的不欠她的。

现在祝春宴好不容易醒来了，她自然不能让她再出什么事情。

一系列的检查等着她做，还在这里说这么多并没有什么用。

傅意安挡在她们之间，不让黎漾再说下去了，甚至希望她识趣点赶紧离开出去。

黎漾自然不可能出去，她好不容易等到祝春宴醒来，肯定也要知道她的情况如何。

焉令辞也没有出去，她并不多话，而是在旁边静静地呆着，偶尔才会出声问一两句。

“现在……身上还有知觉么？”傅意安察觉出她的情况不太对劲，捏她也没有反应，稍微敲打一下她的膝盖也是，她十分担心。

只能尽力帮她按摩，要看看她是什么情况。

焉令辞也担心，坐在她身边帮她按摩，捋高她的衣袖和裤管来看，看见上面或多或少……都有些很严重的淤青。

焉令辞觉得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她侧了头默默抹泪，心里已经愧疚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如果她再想得周到一点儿……如果她再谨慎一点儿……那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令辞……我不疼的，我手脚……其实没什么知觉，你不必担心。”祝春宴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为自己哭泣，只能这般哄她。

“春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没有安排妥当，如果不是我太过大意……你根本不会这样，你根本不用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我……我也差点害了其他人。”

“这怎么能怪你呢？”祝春宴浅叹，“这明明是意外，而且户外玩耍本身就有危险，这怎么能怪你？”

“但我的一次失误……足够去害所有人。”

“如果……真的如此，只能说命中有此一劫。”祝春宴已经将生死看得很开了，她这二十来年都在做着准备，静静地等待着死亡这一天。

这一天真的来临她不会觉得奇怪。

只会安静接受。

但是，她能安静接受不代表别人也可以。

大多数人对死亡都是恐惧，就连她也不例外。

她只是……逼迫着自己去做好准备罢了。

真有这一天，她也不会很害怕。

“但是，我们都熬过来了，”祝春宴没有多少力气，但她右手已经恢复了一些知觉，伸手帮她抹了抹泪：“这难道不应该高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可是……”

“那就罚你再安排下一次旅程好不好？”祝春宴温柔地帮她擦了擦泪：“我……还未去见过极光，还未在冰湖上钓过鱼，还有……很多很多地方想去呢。”

“冰湖上钓鱼太危险了。”焉令辞无法拒绝她的请求，还是冷静下来替她安排：“极光的话……倒是可以去看，但都太冷了，我怕你的身体顶不住。”

“所以要早点去，不然……之后更加顶不住了。”祝春宴说道。

“嗯……好，早点去……等你的身体没事了……我们就去……”焉令辞一想到祝春宴的肺部还有别的病，她又要泪眼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