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终于死遁了(到文案):(求预收)“黎漾再见,后会无期。”祝春宴真死了,她闯入了她的灵堂,看见了她大大的黑白遗照,正朝着她安静微笑。 (2/6)
傅意安看着祝春宴的病房每天都这么大阵仗,对黎漾冷嘲热讽:“早10年干嘛去了?研究所是摆设,你家医院、医疗机构也是摆设?真关心她为什么不早点做准备?”
黎漾面对她的指责无话可说,也无法反驳,因为她的确没做好。
现在也只能尽力弥补。
所得出来的结果……很是不尽人意。
祝春宴的身体状况实则不那么适合做手术,但是……神经退行性疾病一旦发生是不可逆转的,现在不适合做,不代表之后就适合。
只会越拖越严重。
所能做的是尽量让她调理好身体,然后进行。
又是一天过去,晚上10点多,祝春宴还在画画。
依然是非常费脑子和费精神、费时间的油画。
这一幅画得居然比之前那一幅让白洛风惊为天人的更好看。
黎漾每每看着她这幅在她笔下逐渐成型的画都忍不住会屏住呼吸,完完全全感受到生机勃勃的画作所带来的超绝视觉享受。
以及,对心灵的震动。
祝春宴真的是天才——而她居然差点杀死了这样的天才。
黎漾不喜欢祝春宴画画,甚至很讨厌,因为她每每画画都会忘乎所以、魂不守舍,完全扑进那幅画里,以至于冷落了她。
她那么骄傲怎么可能让画画来占据祝春宴这么多的时间?
更别说,祝春宴的学业也很忙,还要兼职,她不可能让她这般还要将大量时间投入到画画里。
久而久之,祝春宴也搁置了画笔,直至现在。
黎漾学着焉令辞那般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看她画画,整个过程枯燥而无味,但她竟然看得津津有味。
能看着一张雪白的画布在一点点地填满色彩,她的画笔为其注入灵魂,是一种绝顶的享受。
黎漾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紧绷着的心情得到了一次精神洗礼,缓慢地激浊扬清,很是舒服。
她更愧疚了。
为什么……从前的自己如此自私?半分……空间都不给祝春宴?
不然,她能看到更多的传世画作,能知道她更多更多天马行空的想法。
终于,祝春宴今天的进度完成了,缓缓停下了画笔,吁出一口气,久久没有动作。
黎漾在她身后又是等了一会儿,察觉她彻底不画了才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牛奶:“喝点暖胃?”
“谢谢。”祝春宴没有拒绝,伸手接过。
她的右手还能动,就是左手彻底动不了了。
黎漾等她将牛奶捧稳了才缓缓放开手,“画得很好,是要将画送给谁吗?”
“你喜欢么?”祝春宴擡眼看她,语气很是平静地问道。
“我当然喜欢,你画的每一幅我都喜欢。”她看到她唇边多了一圈奶渍,很想帮她擦掉。
但难得她愿意和她安静聊聊天,她不忍心扰乱这样的氛围。
“送你了。”祝宴得到肯定的回答,也没犹豫,直接将画送给她。
“……送、送我?”黎漾微微睁大了眼,“为什么?你可以放去拍卖场我去拍买回来。”
“我不缺钱。”
“但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