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ABO（1）:夜翼一定是个欧米茄！ （1/2）

第77章 ABO（1）:夜翼一定是个欧米茄！

自从夜翼来到布鲁德海文，论坛上对于他的猜测就一直甚嚣尘上。那些偶遇过这位蓝制服义警的布鲁德海文人知道他一向友好，也许还知道他爱说俏皮话；但试图抓拍过夜翼的人们大多数都失败了，发现夜翼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几乎像是真的在飞（或者像是一个真正的杂技演员）。好吧，很显然这位义警不喜欢露脸，就像隔壁哥谭的蝙蝠侠一样。

但更多的呢？他们就不知道了。

夜翼从哪来？他为什么选择布鲁德海文？他为什么选择“夜翼”作为他的代号？他喜欢什么口味的冰激凌？支持哪个球队？

——最重要的是，他是什么性别？阿尔法，贝塔，还是欧米茄？

这个话题总能让论坛上的人们争辩许久，贝塔很快一如既往地被排除讨论范围；而在阿尔法和欧米茄的争论中，人们的观点最后犹犹豫豫地向后者倾倒了，毕竟，夜翼是温暖的，友好的，支持的——他帮助迷路的孩子回家，安慰流泪的欧米茄，他让人们相信他在乎他们，他会保护他们，而当那种充满怜爱、共情和保护欲的情感从夜翼安抚的拍肩、拥抱和语言中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的时候，布鲁德海文人几乎已经确认了这一点。

夜翼一定是个欧米茄！

这个猜测流传了很久。夜翼从没亲口否认过（也没亲口承认过）。当然，从来没记者得到过采访他的机会，但确实有那么几个布鲁德海文人会接触到他，然后在机缘巧合下问出那个问题。

有一次，那个问题来自一个欧米茄。夜翼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天台栏杆外，小腿悬在空中。他们聊了一会儿天，然后当夜翼试探着向她伸出手的时候，心情平复了的欧米茄也向他伸出手——但变故总是发生在他们以为万事大吉的那一瞬间，布鲁德海文的建筑显然年久失修，打算翻回栏杆里面的欧米茄差点直接坠楼；她爆发出一声惊呼，楼底下铺开了消防气垫的人们也是一阵惊呼——

夜翼毫不犹豫地跃过栏杆，直接扑了过来。他一只手扒在天台边缘，一只手抱住了欧米茄，两个人摇摇欲坠地悬在空中。

那场面可谓是惊险极了。幸好警察本来就守在天台上，这时候几个人合力把夜翼的胳膊拽了上去，接着一切就真的化险为夷了。这件小事混在许多夜翼拯救过的自杀者事件中，警方和布鲁德海文人们都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只有夜翼和那个欧米茄知道，当警察要从夜翼手里接过她的时候，她在惊慌之中发现了那一点真相。

“你是——”欧米茄语无伦次地说，“所以你也是——”

她闻到了。毫无疑问的。夜翼没有回答，只是冲她笑了一下，然后她就知道了答案。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她虚弱但坚定地说。

她确实没有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她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但这不妨碍更多人怀疑夜翼是欧米茄，毕竟在他人命悬一线的时候，夜翼不可能更加看重自己的身份或者性别秘密。

另一个不为人知的问题——或者说，试探——来自布鲁德海文的黑邦。可想而知，当他们怀疑夜翼是欧米茄的时候，他们会试图使用什么来对付他；而被包围了的夜翼竟然也真的把手从背后的棍子上放了下来，扶在了腰上。

“该死，他真的是个欧米茄？”黑邦成员不敢置信地嘀咕，“所以其实只要我们的阿尔法够多，他就会屈服？那我们之前到底在忙什么？”

“我真为你们感到遗憾。”夜翼同时说，“说真的，我个人不太喜欢这么做……”

紧接着，以夜翼为中心，一股强势的阿尔法信息素爆发了出来。滔天的信息素海浪一样四处奔腾，把在场所有人直接拍倒在了原地。在他们哎哟哎哟的叫唤中，夜翼摇了摇头，挨个把他们捆了起来。

到这里为止，认为夜翼是欧米茄和阿尔法的讨论还只是勉强持平。夜翼从来没否认或承认过任何一种性别，而他那些花哨的俏皮话和听起来像调情的挑衅（或者听起来像挑衅的调情？）也只是让这个问题的答案更加模糊、更加暧昧不清了。仍然有人认为他是欧米茄，声称被他的信息素安抚过，也有人坚持声称他是个了不得的阿尔法，被他的信息素攻击和压制过……

一直到夜翼真正出离愤怒的那一天。

一个超级罪犯为了报复他，连着杀了一百多个人，全都是那些他认为和夜翼有关的。他雇人枪杀他们，活生生地烧死他们，让那些无辜的、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超级罪犯盯上他们的布鲁德海文人痛不欲生地死去，只是为了确保夜翼能够感受到他曾经感受过的痛苦。

他成功了……

所以夜翼的怒火席卷了整个城市。

那是生活在布鲁德海文底层的黑邦混混们第一次意识到夜翼真的有可能杀了他们。因为他太愤怒了。也因为他们确实知道些什么，确实受雇于那个超级罪犯，确实放过炸弹，点过火……之类的。

“我以为——”混混们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他说火烧起来的时候这栋楼里不会有人……”

“你以为？！这座楼里曾经生活着整整三十四个人！整整三十四个人被活活烧死！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他当然没有真的跨过那条底线。内心深处，他仍然记得蝙蝠侠的教导，但夜翼离开蝙蝠侠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太固执了。他拒绝沟通，拒绝援手——也许他隐秘地害怕来帮助他的人会成为超级罪犯的下一个目标——整个布鲁德海文都意识到了夜翼状态不对，但夜翼拒绝回答他们关心的呼唤，拒绝了想要帮忙的请求。

更不用提布鲁德海文其他的声音了。当新闻台赶到下一个灾难现场，兴奋地将摄像头对准他的时候，夜翼徒手捏碎了他们的摄像头。

……后来，就像所有英雄和罪犯的故事那样，夜翼战胜了那个超级罪犯。他顺便清理了布鲁德海文警局的坏蛋，一声不吭地为这件事扫了尾。这期间，整个布鲁德海文在他的怒火和更糟糕的沉默里噤若寒蝉；这时候已经没人在乎他是什么性别了，他们只希望这件事能快点结束。

在那件事之后，夜翼整整沉默了三个月。布鲁德海文甚至以为他离开了。但哪怕他真的离开了，那也是合情合理的。在所有那些英雄的光环之下，“夜翼”的制服里裹着的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会在遭遇创伤后陷入漫长的沉默。

但英雄之所以是英雄，就在于他们会重新振作起来。

三个月后，迪克·格雷森回到了布鲁德海文警局，提交了哥谭医院开出的“因急性传染病而卧床休息三个月”的报告。警局正是缺人的时候，所以他们没有将他拒之门外。

第二年，布鲁德海文大学的文职人员在审核留学生相关的国际交换项目时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随手盖下了表示“通过”的章。一个名为朱利安诺·埃斯波西托·布朗宁的现代刺客就这么获准进入了布鲁德海文。在整修完他的安全屋之后，朱利安特地为了他的掩护身份租了一间房——那栋看起来不错的红色小楼位于帕克索恩大道1013号，尤其是如果他能租到三楼的房间，那么朱利安大概就能在每天回家时直接走天台上的楼梯下去。

可惜他不是唯一一个想抄近道回家的义警。房东遗憾地告知他三楼的两个房间都已经租出去了，于是朱利安退而求其次地租下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正好位于“一位好心的警察”正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