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孤儿再就业指南:从楼梯间奴隶到首席爆破师 (2/5)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压抑了十一年的雷霆在狭小的空间内猛然炸开!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源自奥莉薇娅体内那濒临毁灭的内核!一股无形却磅礴至极的力量,如同被囚禁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以她为中心猛地向四周席卷!
卧室那扇厚重的木门,首当其冲。它没有破碎,而是在刺耳的呻吟声中,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合页处硬生生撕扯下来,扭曲变形,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揉捏过的废铁,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对面的墙壁上,木屑碎石飞溅!墙壁瞬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压在奥莉薇娅身上的本杰明,被这股力量猛地掀飞出去!他庞大的身躯像一只破麻袋,重重地撞在堆满杂物和低俗杂志的旧衣柜上。
衣柜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倒塌,将他半埋在下面。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瞬间晕厥过去,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死死抓着奥莉薇娅双腿的玛乔丽,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狂暴力量狠狠甩开!她踉跄着向后跌倒,后脑勺重重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眼前金星乱冒,剧痛和无法理解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捂着剧痛的后脑,看着床上那个衣衫破碎、浑身颤抖,周身却仿佛萦绕着无形风暴的女孩,如同看到了最可怕的恶魔。
“怪…怪物!”
玛乔丽失声尖叫,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调。她顾不上晕厥的儿子,连滚爬爬地冲出门去,仿佛身后有厉鬼追赶。
“亚瑟!亚瑟!怪物!她是怪物!”
奥莉薇娅瘫软在床上,剧烈的喘息让她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股力量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也带走了她所有的感知。她茫然地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扭曲的门,倒塌的衣柜,被埋着的本杰明,还有门口玛乔丽仓皇逃窜的背影。
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只感到一种灭顶之后的虚脱和冰冷,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碎裂的布料勉强挂在身上,暴露的肌肤在冰冷的空气中激起一片战栗。
她蜷缩起来,试图把自己藏进阴影里,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冲刷着脸上的汗水和灰尘。
玛乔丽连滚爬爬地冲出家门,惊魂未定,只想逃离那个“怪物”。然而,她刚踏出逼仄小巷的阴影,刺眼的阳光下,一个高瘦、穿着墨绿色长袍、戴着方形眼镜、神情无比严峻的女巫,如同磐石般堵在了她的去路。
米勒娃·麦格教授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瞬间捕捉到玛乔丽脸上的惊惶、额头的冷汗、以及她身后那扇破败房子里隐约传来的狼藉和哭喊的余韵。
“玛乔丽·琼斯?”
麦格教授的声音冰冷得像苏格兰高地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审判的重量。
玛乔丽如同惊弓之鸟,吓得一个哆嗦,差点瘫软在地。
“你…你是谁?让开!里面有怪物!那个小贱人!她是个怪物!”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试图推开麦格冲过去。
麦格纹丝不动,她的目光越过玛乔丽,投向那扇敞开的、一片狼藉的房门内。当她的视线落在床上那个蜷缩着的、衣衫破碎、浑身颤抖、脸上布满泪痕和绝望的少女身上时,一股磅礴的怒火瞬间在她胸中炸开,几乎让她那素来严谨自持的面容都为之扭曲。
她大步上前,一把推开碍事的玛乔丽,力道之大让后者再次跌倒在地。
麦格几步跨入房间,浓重的灰尘和魔力暴动后的混乱气息扑面而来。倒塌的衣柜、扭曲变形的门板、晕厥在杂物堆里的肥胖青年,以及床上那个仿佛被世界遗弃、灵魂都被抽空的女孩……这一切构成了一幅令人心碎且愤怒的画卷。
她迅速解下自己的墨绿色斗篷,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坚定,将奥莉薇娅瑟瑟发抖、近乎赤裸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厚实的羊毛斗篷隔绝了冰冷的空气和那些令人作呕的目光,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和安全感。
“孩子,”麦格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压抑着雷霆的安抚,她小心地避开奥莉薇娅身上可能的伤痕,轻轻扶住她瘦削的肩膀,“看着我。没事了,孩子。结束了。我是米勒娃·麦格,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教授。你安全了。”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这些遥远的词语此刻带着救赎的力量,穿透了奥莉薇娅混沌的意识。她茫然地擡起泪眼,看着眼前这位神情严厉却目光坚定的女巫,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亚瑟·琼斯这时才被巨大的动静惊动,从后屋的书堆里茫然地走出来。当他看到客厅里的狼藉和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的麦格教授时,瞬间呆住了。
麦格猛地转过身,目光如两道冰冷的利剑,直刺向刚从地上爬起、惊魂未定的玛乔丽和呆若木鸡的亚瑟。她的声音不高,却蕴含着足以冻结空气的愤怒和鄙夷:
“怪物?”
麦格教授的声音如同淬了冰,“你们,琼斯先生,琼斯太太,才是真正令人作呕的怪物!”
她的目光扫过晕厥的本杰明,再回到玛乔丽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憎恶,“将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强行拖入她兄长的房间,纵容甚至协助意图不轨的侵犯!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家庭’?这就是你们对一个孤儿的‘养育’?无耻!卑劣!令人发指!”
她每说一句,玛乔丽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亚瑟则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
“若非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持续向学校报告他这位麻瓜朋友的异常处境,若非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敏锐地察觉到伦敦东区这间陋室里可能存在的、被压抑的魔力波动,并委托我亲自前来查看……”
麦格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今天,就在此刻,你们险些亲手毁掉一个年轻的生命!你们险些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西弗勒斯……”
奥莉薇娅在斗篷里轻轻一颤,这个刻入骨髓的名字让她死寂的心湖泛起一丝微澜。是他……他一直都知道?即使在霍格沃茨,即使失去了母亲,他依然在……看着她?向学校报告?
麦格的目光转向奥莉薇娅,严厉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是的,奥莉薇娅·琼斯小姐。斯内普先生从未停止过对你的担忧。他深知你的处境日益险恶,尤其是在他无法返回的这段时间。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