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当甜心妈咪黑化后:泪崩→捏杯→飙血→换装→跨国执法,一气 (2/4)
科沃斯凝视着她眼中那份混合着恐惧和坚韧的光芒,脸上的玩世不恭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艾米莉亚从未见过的、近乎严肃的专注。他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却没有后退,依旧将她困在自己高大的身影和墙壁之间。
“因为,”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像大提琴的弦在寂静中震动,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我看到你眼睛里的东西了,艾米莉亚。不是对我身份的恐惧,那太常见了,而是对她,”他朝楼上紧闭的套房方向擡了擡下巴,“对那个小丫头的真心疼惜。那种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痛苦的眼神,装不出来。”
艾米莉亚愣住了,完全没料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此刻里面没有了轻浮和嘲弄,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和……一丝她无法解读的复杂暖意?
这让她更加困惑,甚至忘了挣扎。
科沃斯微微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自嘲。
“看来,你只知道我是‘罗克森·塞尔温’,一个效忠黑魔王的纯血疯子,对吧?”
他一边说,一边擡手,用指尖轻轻拂开艾米莉亚额前因挣扎而散落的一缕栗色卷发。那动作自然得近乎亲昵,带着一种与“食死徒”身份格格不入的温柔。
艾米莉亚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弄得心神剧震,只能僵硬地点点头。
科沃斯笑了,这次的笑容不再带着面具般的嘲讽,而是显露出一种骨子里的、近乎桀骜不驯的魅力,像暗夜中骤然划过的流星。
“那你看不出来吗?”
他微微歪头,那张英俊得近乎邪气的脸孔在昏暗中轮廓分明,“仔细看看我的眼睛,我的鼻子……再看看外面那位哭得快昏过去的部长夫人。我们温特斯顿家的人,标志性的‘傲慢的弧度’,都长在鼻梁和下巴上。”
艾米莉亚的呼吸猛地一窒!她下意识地按照他的话,仔细地、近乎贪婪地审视眼前这张脸。深棕色的眼睛……那眼型,那微微上挑的眼尾……高挺鼻梁的线条,还有那清晰而略显固执的下颌轮廓……天啊!
她之前被恐惧和“食死徒”的标签蒙蔽了双眼,此刻一经点破,那与埃莉诺·索恩夫人惊人的相似感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血缘的印记是如此清晰,无法否认。
“你……你是……”艾米莉亚的声音抖得厉害,震惊完全压过了恐惧,“你是温特斯顿家的人?埃莉诺夫人的……哥哥?”
她几乎无法消化这个信息。温特斯顿,二十八圣族之一,立场中立,怎么会和臭名昭著的塞尔温家族扯上关系?而且还是食死徒?
“科沃斯·温特斯顿。”
他清晰地、缓慢地吐出自己的真名,如同在声明一个被尘封已久的秘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重量,“埃莉诺是我唯一的、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妹妹。”
说到妹妹时,他眼中那抹深藏的温柔和痛楚再也无法掩饰,与他周身危险的气息形成强烈的、令人心颤的对比。
“罗克森·塞尔温?不过是个方便在毒蛇堆里钻来钻去的假壳子罢了。”
他嘴角扯出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冷笑。
“不可能!”艾米莉亚下意识地反驳,巨大的信息冲击让她思维混乱,“如果你是温特斯顿,是部长的舅兄,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食死徒?!你妹妹她……”她无法想象埃莉诺夫人知道自己的亲哥哥是伏地魔的爪牙会是什么感受。
“所以我说,这是个‘假壳子’。”
科沃斯打断她,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锋,带着一种孤狼般的警觉和决绝,“一个深入蛇窟,为邓布利多和凤凰社传递消息的‘假壳子’。”
他压低声音,字字清晰,如同冰锥凿进艾米莉亚的脑海。
凤凰社线人?!艾米莉亚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反转太过巨大,太过匪夷所思。一个以残忍傲慢著称的“食死徒”,真实身份竟然是凤凰社最危险的卧底?
她看着科沃斯,试图从他脸上找出欺骗的痕迹,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坦荡的、近乎灼人的真诚和一种背负着沉重秘密的孤寂。
“我需要在那些疯子面前维持一个‘纯血至上、厌恶麻瓜’的狂热信徒形象,”科沃斯的声音低沉而快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实感,“所以,我必须在公开场合嘲讽麻瓜出身者,表现得像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只有这样,他们才会信任我,把那些肮脏的计划告诉我。”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和无奈,“我得让那些真正想伤害她和她家人的毒蛇相信,温特斯顿家的长子,对妹妹那套‘麻瓜保护论’嗤之以鼻,甚至……乐于见到她‘碰壁’。”
艾米莉亚呆呆地看着他,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被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取代。
她想起了关于“罗克森·塞尔温”的一些传闻细节:他确实常在公开场合发表极端言论,但奇怪的是,那些与他有过激烈冲突、甚至被他“教训”过的麻瓜出身巫师,事后往往都遭遇了更不幸的事情——被其他更疯狂的食死徒盯上,或者卷入离奇的“意外”……而那些“教训”,事后细究起来,似乎总在千钧一发之际留有余地?一个可怕的、令人战栗又莫名心安的真相在她心中逐渐成形。
科沃斯看着她眼中翻涌的震惊、困惑、以及一丝开始萌芽的……理解?他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磁性。
“至于楼上那个小可怜,奥菲莉亚·索恩……”提到外甥女的名字时,他眼中的戾气瞬间被一种深沉的痛惜取代,“她是我妹妹的命,是我们温特斯顿家失而复得的珍宝。在她还不会走路的时候,我就偷偷给她最喜欢的洋娃娃施了强力的防护咒和一个小小的‘咬人咒’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敢抢她的东西,娃娃会跳起来咬掉他的手指头。”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快意,随即又化为浓浓的苦涩,“可惜……那个娃娃没能陪着她,没能保护她……”
艾米莉亚的心被狠狠揪紧了。
科沃斯的话语,他眼中毫不作伪的痛惜和愤怒,他身份背后那匪夷所思却又逻辑自洽的真相,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冲垮了她心中所有的疑虑和恐惧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