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魔法部长千金早餐吐露傲罗伤残预告,舅舅当场部署霍格沃茨谍 (3/5)
他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斩断后路般的决绝: “我明白。”
他顿了顿,似乎在凝聚力量,然后清晰地吐出两个字,“不会。”
没有慷慨激昂的保证,没有虚浮的誓言,只有这两个字,沉重得像用灵魂烙下的印记。
他此生都不会涉足黑暗,为了那个此刻正身处魔法部、照亮了他晦暗人生的榛果棕眼眸的女孩。
“既然奥菲莉亚信赖你,斯内普,”科沃斯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金属在冰面上刮擦,“那就让她这份信赖值得。”
他深棕色的眼眸锁定在斯内普蜡黄的脸上,不容任何闪避,“看好那个伊万斯。让她,连同她那个聒噪的波特和布莱克,离奥菲莉亚远点。无限期停课结束了,留级的处分也罚了,但这不代表他们在霍格沃茨可以再有一次机会接近我的外甥女。霍格沃茨很大,大到足够让不想见面的人永远碰不上头。如果碰上了……”
他微微停顿,餐刀在指间灵巧地翻转,寒光一闪,“那就是你的失职。我不介意亲自教教他们,什么叫‘永不再犯’。”
斯内普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还有一丝被强行赋予责任的沉重。他没有说话,只是下颌线绷得更紧,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最终,他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幅度小到几乎无法察觉,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承诺分量。
科沃斯的目光转向西奥多,语气依旧冰冷,但多了一丝对家族继承人的考量:“斯拉格霍恩那老滑头对你妹妹的天赋垂涎三尺。他那个鼻涕虫俱乐部,表面是拉拢人才,实则是编织他那张庞大又脆弱的人脉网。奥菲莉亚不需要这种虚浮的荣耀。”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锋芒毕露的宝石最容易引来觊觎的黑手。让她安安稳稳地在斯莱特林地窖里学习,离那些无谓的社交远点。斯拉格霍恩的邀请,一律挡回去。理由,你这个做哥哥的自己去想。”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你,西奥多,OWLs年,管好你自己。但首要的职责,”他的声音陡然加重,“是看好你的妹妹。她的安全,高于你的任何一门考试。眼睛放亮点,耳朵竖起来,霍格沃茨的平静水面下,暗流从没停过。”
西奥多挺直了背脊,浅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与责任的光芒:“舅舅,我明白。妹妹永远是最重要的。”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少有的沉稳,“我会留意她周围的一切,不让任何可疑的人或事靠近她。OWLs我会尽力,但奥菲莉亚的平安是第一位的。”
“很好。”科沃斯的目光最后扫过两人,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灵魂,“还有一点,你们给我刻进骨头里。”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奥菲莉亚所‘知道’的一切,那些名字、地点、未来的片段,还有她那个异世界姐姐的记忆,一个字,都不许泄露出去。无论是醉酒后的胡言,还是枕边的私语,或者自以为是的‘分享’给某个‘可靠’的朋友。记住,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而墙外的阴影里,食死徒的耳朵比你们想象的更灵。任何一丝风声走漏,都等于把奥菲莉亚,把整个索恩家族,放在黑魔王回归后第一个要碾碎的祭坛上!那后果……”
他冷笑一声,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比任何描述都更令人胆寒,仿佛已经预见了阿兹卡班最深的绝望和翻倒巷最肮脏的结局。
斯内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科沃斯的话如同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破了他之前可能存在的某种模糊认知。
他之前或许只意识到奥菲莉亚的“知识”珍贵而危险,是战略优势,但科沃斯此刻赤裸裸的警告,让他彻底看清了其背后潜藏的、足以吞噬一切的致命漩涡。
泄露信息的后果,不是简单的惩罚,而是将那个唯一照亮他晦暗人生的女孩,直接推向毁灭的深渊。他深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猛地擡眼看向科沃斯,眼神里之前的屈辱和挣扎被一种近乎惊悸的清醒所取代。这一次,他点头的动作清晰而沉重,带着一种斩断后路般的决绝:“明白。守口如瓶。”
科沃斯满意地看着斯内普眼中那瞬间的惊悸与随之而来的坚定。恐惧是最好的枷锁,尤其是为了保护所珍视之物而产生的恐惧。他转而看向西奥多,西奥多也立刻用力点头,眼神肃穆:“我发誓,舅舅。用索恩家族的荣耀起誓,绝不会泄露分毫。”
“记住你们的誓言。”
科沃斯终于放下了那柄一直把玩的银质餐刀,刀尖在壁纸上轻轻一点,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叩击声,仿佛为这场沉重的谈话画下一个冰冷的句号。“至于斯拉格霍恩给你安排的位置,斯内普,”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感,“魔药教授助理?哼,那老狐貍倒是会借花献佛。既然他提了,邓布利多也点了头,你就接下。这个位置,离奥菲莉亚更近,也方便你‘看着’她,还有……”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留意斯拉格霍恩那老滑头和他俱乐部里进进出出的每一个人。翻倒巷的阴影,有时候也会披着霍格沃茨教授的长袍。”
斯内普沉默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成为魔药助理,意味着更高的权限,更靠近奥菲莉亚的位置,也意味着更深地卷入索恩家族这张无形而强大的保护与监视网中。他没有选择,也不想选择。
科沃斯的目光,如同在翻倒巷最幽深巷道里搜索猎物的夜枭,缓缓扫过西奥多紧绷的年轻面庞,最终定格在斯内普那张蜡黄、仿佛永远笼罩在魔药蒸汽阴影下的脸上。
他深棕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比黑湖更幽暗的漩涡,那是食死徒内部才能窥见的、关于背叛与血腥的冰冷记忆。
“拉文克劳,”科沃斯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凌,精准地刺向一个被刻意忽略的名字,“那个姓克劳奇的小崽子。巴蒂·克劳奇的宝贝儿子。”
西奥多猛地擡头,浅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忧虑:“小巴蒂·克劳奇?舅舅,您是说……”
他想起那个在拉文克劳塔楼里形单影只、眼神阴鸷得像受伤毒蛇的学长。即使在崇尚智能的鹰院,他也格格不入,周身散发着一种被过度压抑后扭曲的乖戾气息。
“就是他。”
科沃斯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洞穿灵魂的穿透力,“老巴蒂把他当囚犯一样锁在‘模范父亲’的金丝笼里,用‘克劳奇’这个姓氏的荣耀和严苛到变态的规矩,一寸寸碾碎他的骨头,扭曲他的灵魂。这种极致的控制,要么造出一个懦弱的废物,要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近乎残酷的弧度,“……孵出一条带着剧毒、随时准备反噬的蝰蛇。很不幸,小巴蒂是后者。”
他身体微微前倾,阴影笼罩了半张餐桌,那属于翻倒巷之王的危险气息无声弥漫:“食死徒的暗流里,已经浮起了他的名字。不是谣传,西奥多。是某些……‘志同道合’者,在试探性地接触。他们对这种被至亲逼到绝境、内心充满毁灭欲的‘纯血种子’,有着病态的偏爱。他就像一堆浸透了火油的干柴,只差一颗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