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傲罗办公室参观须知:穆迪的怒吼与沙克尔的CPU重载 (4/5)
他语速很快,充满了少年人的活力和分享欲,与这严肃的傲罗办公室氛围形成了鲜明又令人愉悦的对比。
奥菲莉亚看向斯克林杰。斯克林杰点点头:“去吧,让沙克尔家的小子陪你。注意安全,别跑太远。午饭前回到正厅,部长会找你。”
他又对金斯莱说,“关于穆迪那个行动,我们还需要再细化一下预案,特别是涉及塞尔温……科沃斯那边,需要谨慎。”
金斯莱会意地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卷宗,神情恢复了一贯的沉稳专注。
“跟我来!”
小金斯莱兴奋地做了个手势,小心翼翼地将父亲的侦测仪放回原位,然后脚步轻快地领着奥菲莉亚离开了充满硝烟味的傲罗办公室区域。两个少年的身影,为这冰冷严肃的权力与战斗堡垒,注入了一抹鲜亮的色彩。
小金斯莱果然是个出色的向导。他带着奥菲莉亚穿梭在魔法部迷宫般的走廊和升降梯间,熟门熟路。他没有带她去那些内核的、机密的部门,而是绕到了相对外围但充满魔法趣味的区域。
他们站在他所说的那个半悬空的观景台上,俯瞰下方正厅恢弘的全景。巨大的金色雕像、川流不息的人潮、壁炉闪烁的绿光、空中飞舞传递文档的纸飞机……在穹顶魔法星光的映照下,构成了一幅充满活力与秩序的魔法世界微缩略图景。
奥菲莉亚被这壮观的景象深深震撼,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父亲所掌控的这个庞大机构的规模与力量。
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外面那条宽阔的走廊里,他们真的远远看到几个穿着龙皮防护服的工作人员,用悬浮咒小心翼翼地运送着一个巨大的、覆盖着帆布的笼子。
笼子里的生物轮廓依稀可见,似乎有着马的身体和巨大的翅膀,偶尔发出一两声沉闷的低鸣和翅膀拍打帆布的声响,引得路过的巫师纷纷侧目。小金斯莱兴奋地小声解说:“看!肯定是鹰头马身有翼兽!不知道是新的收容个体还是准备转移去保护区……”
他们还遇到了魔法维修保养处门口那个著名的“话痨水龙头”。它被固定在一个黄铜支架上,水龙头把手是一张雕刻出来的、愁眉苦脸的金属人脸。
它喋喋不休地抱怨着魔法管道的水压问题、抱怨某个粗心的维修工把它拧得太紧、抱怨没人欣赏它优美的“水流咏叹调”,甚至试图用细小的水流喷向路人的袍角,惹得小金斯莱哈哈大笑,拉着奥菲莉亚灵活地躲开。
“它总这样,老想逃跑或者捣乱,但被施了很强的束缚咒。”小金斯莱笑着解释。
奥菲莉亚也被这滑稽的水龙头逗笑了,暂时忘却了亚历克斯带来的阴霾。
小金斯莱性格开朗,知识面很广,对魔法部的各种设施、部门职能、甚至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道消息都如数家珍。他讲起他父亲经手过的奇案(当然是能说的部分),讲起他假期在魔法维修保养处当小工的有趣经历,讲起他对追踪咒和反屏蔽魔法的浓厚兴趣。
他的热情和阳光很有感染力,让奥菲莉亚感到难得的轻松。她也会分享一些霍格沃茨城堡的趣闻(隐去那些不愉快的部分),两人聊得颇为投机。
“你知道吗,”小金斯莱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表情,“我听爸爸说,最近部里好像在秘密调查几个职位挺高的人……好像跟翻倒巷那边一些不干净的生意有关联。不过具体是谁,他嘴巴严得很,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他耸耸肩,带着少年人对秘密的好奇和一点点对父亲职业的骄傲。
奥菲莉亚心中一动,榛果棕的眼眸微微闪了闪。她状似无意地问:“职位很高?像……部长助理那样的吗?”
小金斯莱挠挠头:“唔,这我就不清楚了。部长助理……亚历克斯·弗林特先生?他看起来挺精明的一个人啊,总是笑眯眯的,人缘好像也不错。”他显然对高层政治的暗流所知甚少。
奥菲莉亚没有再追问,只是把这个信息默默记在心里。
小金斯莱的“听说”,侧面印证了某种可能性。父亲卡西乌斯绝非庸碌之辈,他掌控着魔法部,对任何风吹草动必然有所察觉。亚历克斯如果真的有问题,父亲绝不会毫无防范。
也许,那份缺失的名单,正是父亲需要她去填补的关键一环?她存在的意义,不正是利用那份“剧透之力”,去发现这些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致命暗礁吗?
时间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流逝。快到午饭时分,小金斯莱遵守约定,将奥菲莉亚送回了正厅那宏伟的金色喷泉旁。
“今天很开心,金斯莱。”奥菲莉亚真诚地道谢,叫了他的名字,而非姓氏。
喷泉的水流在金色巫师雕像间泠泠作响,折射着穹顶魔法星光的碎芒,如同洒落的液态宝石。
小金斯莱·沙克尔还沉浸在刚才参观的兴奋里,少年清亮的嗓音带着分享的余温:
“奥菲莉亚小姐,”他迟疑地开口,语气带着点不确定的探究,“我刚才就一直觉得……你看起来特别面熟。不是像报纸上那些照片,是……是真人。”
他挠了挠自己光亮的后脑勺,努力组织着语言,“尤其是你的眼睛……那种很特别的榛子色。去年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我好像见过一个格兰芬多新生,跟你……跟你有点像。不过她看起来总是……”
他斟酌着用词,似乎不想冒犯,“……总是很害怕的样子,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鸟。名字好像叫……奥莉薇娅·琼斯?”
他顿了顿,带着少年人的直接和一丝惋惜:“可惜她只待了很短时间,万圣节前夜之后就休学了。听说……嗯……在学院里过得不太好。”
小金斯莱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格兰芬多天然的同理心和对不公的隐约愤懑,“我们格兰芬多本该互相守护的,可有时候……”他没再说下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是对无力改变某些事情的无奈。
喷泉的水声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泠泠地敲打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也敲打在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里。
奥菲莉亚脸上的笑容并未褪去,只是那笑意仿佛沉入了榛果棕色的眼眸深处,变得极其幽静,如同深潭。她微微擡起脸,迎着小金斯莱困惑而真诚的目光,清晰而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的涟漪瞬间扩散至金斯莱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