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十四岁生日礼物：一枚项链，一份婚约，一个“理论上”的未婚 （7/8）

奥菲莉亚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在耳膜上震响。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耳根开始，一路蔓延到脖根，像被施了某种不可逆的染色咒。

“这……”她艰难地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这是……”

“婚约。”

埃莉诺的声音平静得像深夜的湖面，“十四岁，在你父亲和我所在的年代，很多贵族家族都会为子女订立婚约。我和你父亲商量过，我们希望你能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被珍视的。而你未来的路，我们也愿意给你一个明确的、安心的方向。”

她看了一眼斯内普，后者正站在壁炉边，手插在黑袍的口袋里，表情维持着他一向的、深不可测的冷漠。但奥菲莉亚注意到，他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事实上，他正在看她。

那是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

不是冷漠，不是疏离，不是课堂上的尖刻，甚至不是他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温和，那是一种更加深邃的、沉静的东西，像是一片她从未触及的、深不见底的水域。

“这份婚约的有效期，是在你十六岁生日结束后正式生效。”

埃莉诺的声音继续不疾不徐地飘来，“但在此之前，你们有两年的时间，如果到了那时，你觉得这不是你想要的，你可以自由地解除它。我以自己的名誉和血脉发誓，你不会因它而受到任何束缚。”

“但如果你愿意，”埃莉诺顿了一下，目光转向斯内普，然后又回到女儿的脸上，“如果你愿意，这将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奥菲莉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她低头看着那份婚约。上面的文本优美庄重，条款写得清晰明了，没有一丝模糊的余地。她看到了自己的全名，看到了斯内普的全名，看到两个家族的纹章交叠在一起，像两颗即将交汇的星星。

她的脸更烫了，几乎能感到空气中的魔力在皮肤表面跳跃。

她下意识地擡头，看向斯内普教授。

他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但奥菲莉亚看到，他握着书桌边缘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泛白。那个细微的动作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就像他在课堂上等待她的实验报告时那样，永远不主动催促，但身体的细微末节出卖了他的在意。

“斯内普教授……”她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您……您参与了？”

“是。”

斯内普的回答只有一个字，简短得像他批改作业时的评语。但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您……”

奥菲莉亚咬了咬下唇，小心的斟酌着词句，“您同意了？我是说……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

这个回答太“斯内普”了，让奥菲莉亚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她低头又看了一遍那份婚约，指尖在上面轻轻滑动。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得像被施了疾风咒，但那不是恐慌，而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混杂着羞涩、惊喜和一丝茫然的雀跃。

“所以，”她擡起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笑意和羞意，“所以……我的生日礼物，是一份婚约？”

“以及一枚项链。”

埃莉诺微笑着补充。

“和一枚很漂亮的项链。”

奥菲莉亚垂下眼睛，手指轻轻摸了摸脖子上的猫眼石吊坠，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份摊开的婚约，她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可以煎蛋了，“所以……所以我十四岁收到的最大的生日礼物，是……未婚夫？”

她最后的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哼。

塞莱斯特在一旁已经捂住了嘴巴，努力忍住不发出尖叫。西奥多的表情有点复杂，他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斯内普教授，然后非常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什么也没说。

小金斯莱则像一只被施了石化咒的雕像，一动不动地站在角落里，满脸写着“我是不是不该看到这些”。

“未婚夫。”

斯内普的声音平稳地传来，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确定的科学结论，“至少在理论上，是的。”

“……理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