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蜘蛛尾巷的承诺，求婚前偷偷练习了半年，结果被丈母娘全剧透 （8/9）

塞莱斯特已经喝完了她那杯火焰威士忌，正拉着西奥多跳舞。没有音乐，她也不在乎。她就拉着她那个看起来极度不自在的男友，在圣诞树下转着圈子，银色的铃铛随着她的旋转叮当作响：“西奥多！别像个木桩一样！跳起来！”

“我不会跳舞。”

“那你学！等你妹妹结婚那天，你要和她跳开场舞的！”

“那应该是她父亲和她跳。”

“你也可以跳第二支！你是她哥哥！”

“我不会跳第二支。”

“那就现在学！”

奥菲莉亚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她走到斯内普身边，和他并肩站在那棵最大的圣诞树下。两人的手不知何时自然地交握在了一起，像两颗行星终于找到了彼此引力平衡的轨道。

“西弗勒斯。”她轻声唤他。

“嗯。”

“谢谢你。”

他侧过头，看着她：“谢什么？”

“谢谢你等了这么久。”她擡起头，那双榛果棕色的眼眸在圣诞树的光中闪烁着琥珀般的光芒，“谢谢你没有放弃。谢谢你从蜘蛛尾巷的那堵矮墙下开始，一直走到了这里。”

斯内普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看着她在圣诞树的光芒中那张被喜悦与希望点亮的而不再灰暗的脸庞，看着她眼中那片他深爱多年的光芒，感受着她手指上传来的温度，和他腕上那枚银镯一样的微凉与温润。

“那堵矮墙，”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带着穿越漫长时光的坚定与笃定，“那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地方。”

奥菲莉亚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他看着她，目光认真得像在陈述一个被反复验证了一万遍的真理，“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世界上有一个比我更值得活下去的人。”

她觉得自己的眼眶又开始泛酸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

“从我开始准备戒指的那个晚上。”

“你准备了半年。”

“是的。”

“那这半年里，你每天都在练习怎么说这句话？”

“……是的。”

奥菲莉亚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用力吻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你可以开始练习第二句话了。”

“……第二句话？”

“就是等你真的娶我那天，要说什么话。”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极其郑重、却带着一丝他独有的冷幽默的语气回答：“我会说：‘你应该早点答应’。”

“你——！”

“因为如果早点答应，我就可以少准备半年。”他面不改色地说道。

奥菲莉亚瞪着他，但她的嘴角那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意，比她所有的抗议都更有说服力。

格温妮丝带着她三岁的女儿小格温妮丝走到奥菲莉亚面前。

“祝贺你，奥菲莉亚。”

她的目光温暖如初识那天，“我见证了你从一个头破血流抗拒别人触碰的女孩，成长为今天站在这里、手握幸福的女人。这是一个魔药治疗师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你痊愈得很好。”

“但我没有让你给我配过一剂药啊。”奥菲莉亚有些疑惑地说道。

“你当然没有。”格温妮丝的笑容里藏着她自己所知的、深沉的心意,“但我通过他寄来的每一封信，读到了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