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2/3）

布洛别过脸，心里哀嚎：完了，第一回合就完败。

不行，为了荔枝核心！

必须坚持住！

沉默片刻。

海浪声规律地涌上又退去。

舰长忽然问：“如果有一天，你拿着枪，必须从两个关系很好的人里选一个杀死……你会怎么选？”她问得很平静，像在讨论天气。

布洛愣了下，随即皱起眉。他认真想了想，语气笃定：“会出这种选择题的人，一定是个孤儿。”说完觉得有歧义，急忙补充：“我说的是那个逼你做选择的人！不是说你！”

没错，我Bro说的就是烧鸡！

舰长怔了怔，随即笑出声。

不是浅笑，是真正放松的笑声，肩膀微微抖动。

因为她想起了让她做选择的卡莲。

布洛看着她笑，莫名松了口气。

舰长笑够了，才轻声说：“谢谢。”

她望向海面，眼神又黯了些。

“再问你一个问题。”她声音低下来，“如果你试图拯救一个人，却发现……造成她不断在死亡中轮回的主要原因，正是你自己。最终害得她不得不永远离开故乡。你会不会觉得……从一开始就不该见面比较好？”

布洛这次没有立刻回答。他抱膝坐着，下巴搁在膝盖上，认真思考。

许久，他才慢慢说：“可和你见面、相处的那些时光……或许才是她最快乐的时候。为什么要否认这一点？”

舰长转头看他，眼睛微微睁大。

布洛挠挠脸颊，声音轻了些：“痛苦和快乐都是真的。不能因为结局不好，就全盘否定过程吧？”

“而且，要是结局不完美，那就努力创造一个完美的结局不就行了？”

舰长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布洛又开始紧张。

她忽然伸手，轻轻揉了揉布洛头发：“没想到……你这么会说话。”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布洛整个人僵住，头顶传来温暖的触感。

布洛被控制了！

不是，这舰长怎么直接上手了。

而且这可怕的手法，手指每次揉搓都能精准的揉捏到他脑门上的爽点，让布洛脑门神经持续绷紧。

她怎么这么了解我？

“嘤～”布洛简直嗨到眼神迷离了，不断上翻。

舰长收回手，重新看向大海。

她脸上那种化不开的愁容，似乎淡了一点。

布洛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摸头杀带来的震撼里。

这就是舰长吗？

区区鸭子也敢招惹舰长。

布洛觉得自己之前太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