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2/4)
这语气怎么这么阴阳怪气呢。
晏秋身子直接立了起来,哀叫道:“殿下,臣哪敢让你当车夫啊!臣是想自己学会后日后能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应阙不敢恭维:“我可不敢坐晏太傅的马。”
晏秋也不敢载人,自己都没琢磨透呢,两人上去岂不是要人仰马翻。他说这话也是客套一下。
……
七八日后。
晏秋的风寒花了两三日才好得完全。他病一好就拉着云杏继续学马去了。只不过这次有了经验,他同小儿一般,每次练之前在背后垫块儿方巾,等完事后再拿出来,这样就不会受凉了。
一连学习五六日,他已经能操纵马匹跑起来了。
当天下午晏秋心情大好,和云杏两人让膳房开了个小灶,给他们煮了一堆吃食,两人在这瑟瑟寒风中共同庆祝他们俩骑术大成。
还没等到开吃,门口侍从匆匆来报:“晏太傅,殿下找。”
来得真是时候。
晏秋恋恋不舍的看着这一大桌吃食,他胡乱吃了两口垫垫肚子。
估计是李义的事有眉目了,这一聊不知道要待到何时,可能回来全都凉了。
可惜了这顿饭啊。
晏秋只好让云杏一个人解决了。
他擦了擦嘴便往正院赶去。
李青原站在屋门口等着,见晏秋来后他才拿出李太傅给他回的信。
应阙率先拿起查看,李青原好奇凑了过去,晏秋看两人都在看,自己不看那怎么行,于是也凑了上去。
应阙就这样被夹在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
他叹了口气,放下信笺:“要不你们先看?”
这怎么行。
两人飞速远离了那片方寸之地,只让应阙一个人独享。
好在他看的速度不慢,很快那封信便到了他和李青原的手里。
他俩没什么顾及,贴的及近,共同瞪着眼看着这小纸条上的内容。
虽然无风,可他们侧面的发丝都快要缠绕在一块儿了,晏秋如若动弹一下两人的脸颊极可能贴在一起。
应阙眯着眼,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目光微沉。
李青原突然指了指信上的某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晏秋顺着目光看了过去,上面写着是:帝已晓此事,义之愆不可恕,特遣其人侦伺,不日后便获所果,请儿勿忧。
他为其解释道:“你爹说陛下已经知道此事了,李义的犯的罪不可饶恕,特意派了人去暗中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让你不要担心。”
解释完之后,他颇为不解的看向李青原,“你爹写的话你都看不懂?”
“他每天就这样神叨叨的谁能知道他表达的什么意思。”
晏秋嘴角一抽:可真是李太傅的好大儿。
不过殿下竟然能看懂,晏秋倒是有些小吃惊。
两人就此分开,晏秋满脸严肃的问向应阙:“殿下可知李义背后所靠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