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2/3)
几欲绝望。
晏秋道:“那你呢?”
他自是也好不到哪去,周围的亲卫几乎是要为他杀出一条血路,即使这样他也负了伤。最严重的是后背上那一刀,当时血肉翻飞,他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皮开肉绽的声音,原以为快要撑不住了,可没想到他还是强撑着自己没倒,硬生生走出了一条血路。
可这样也坚持不了多久,才冲出一截,又被层层追兵包围了上来。
应阙每每想起还是忍不住的心惊,不过他云淡风轻道:“我运气好,等来了李青原。”
晏秋松了口气,道:“他怎么来的?”
“我提前叫李宵派他来的。”
将军私自出兵乃是重罪,他自然不希冀钟良策能来,但李青原没那么重要,即使带兵赶来也无任何不妥。
不过兵还是钟良策的兵,他镇守多年,底下的士兵自是身经百战,及其擅长对付这帮蛮人。
只可惜虽然有了强军,但对方数量多,不是一时可除的,这场战争足足持续了半个月左右才结束。
“有了援军后面就容易多了,最后结果你也知道,我平安回来了。而城内早已散出消息,当初冀州路上应徊刺杀为一,如今郧州叛乱为二,皆是他所作所为,戕害宗亲。加之大公主拿出了一证物,是陛下被害当日身边那女子亲手写的,本就疑点重重,如今顺势一寻,这才发现那女子竟有一女,如今被安置在二皇子某处私宅中。”
可这些虽为事实,可并非证据确凿。
晏秋刚想开口,应阙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一样,说道:“冀州那次抓到了点把柄,那行刺的刺客所用之剑上面刻的花式是二皇子身边之人独有的。而郧州之事更是板上钉钉,我们从许成身上搜出了诏令。”
晏秋大惊,“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何要带在身上。”
应阙冷笑道:“自然是人要死了多少有些不甘,毕竟努力多年,没想到自己也同颗棋子一般,可丢可弃,没人会服气。”
许成能靠自己爬到这个位置也不是个蠢的,当太子未亡的消息传回去,他的心就已经开始打颤了。可他还是有一点希冀,他们命里流淌着相似的血,他为二皇子办事多年,他不相信应徊会这样狠心。
可惜在皇权面前哪来的亲情,当那纸诏书下来,他便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毕竟应徊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到时候他和诏书怕是都得没。
他愤怒吗?那是必然,一颗忠诚真挚的心付诸东流。他要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吗?许成不愿。
所以他将诏书贴身放置,防止自己死后应徊的人回去抄家,至少死在战场上,能被别人搜了去。
他不想至死还保留着秘密为应徊做事,况且他的死还是应徊一手造成的,许成也有几分傲气,自己背负骂名还要被除去,任谁也受不了此等委屈。
他放跑了应阙是他的错,可是他也只犯了这一个错误,为何就这样残忍,这么不通人情。
人临危之时是不会大度的替他人着想的,死亡的恐惧会磨灭掉理智,变成一个只会认死理的人。
也多亏了这样,他们才能发现诏书,应阙回去应徊本就是要让位的,如今这些证据更是罪无可恕,死有余辜,如今还在狱中。
晏秋知道,应阙虽然说得简单,但就从他身上那些伤来看足矣知晓是多么不容易,怕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想着昨日又崩开的豁口,他拉了拉他,“你的伤处理了没。”
应阙点头道:“当然。”
晏秋看他也不像骗人的样子,放下心来,应阙又拿起那碗放置已久的白粥,问他:“吃点东西,我去给你重新添一碗。”
晏秋还是摇摇头,道:“没胃口。”
“就吃一点。”
“不要。”晏秋恨恨的看了他一眼,“你昨天弄得我不舒服,感觉胃里的东西都要被挤出来了,难受死了。”
应阙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腹,晏秋有些羞耻的轻拍了下他的手。应阙道:“我下次不这样了,你先跟我回去。”京里的事太多,都还未处理,可是他又不想同晏秋分开。
听到这话,晏秋才突然想起什么,猛的扭头道:“昨日走得匆忙,还未同家里讲,如今过了这么久还没回去,我姑母不得担心坏了。”
他当众被拽走不说,还是在县令府上。
晏秋想要起身,焦急道:“不行,我得回去报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