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2 生吞 (2/4)
掌事人把一切都归功于他的调教,绝口不提自己在牧执云身上用了猛药,以便赚到更多的银子。
果然很快就有人按耐不住了,询问着怎么出价,规则很简单,自然是价高者得。一屋子不缺钱的主儿,就算是不感兴趣,也要擡一擡。
初夜银越擡越高,到了最后只剩下了几个人,最引人瞩目的就是常宁伯家的二公子庞笃行。他懒得跟这些人几百两几百两地加,直接朝身边的小厮挥了挥手,小厮心领神会地喊出了价。
“五千两。”
常宁伯是世袭来的爵位,家底丰厚,自然不缺钱。其他人倒也出得起这些钱,但用来买一夜春宵还需要再考虑考虑。
掌事人看了看突然安静下来的场子,刚准备叫提前安排好的人再把价钱往上哄一哄,就听见角落里传来一个清雅的男声。
“八千两。”
众人一同回头看去,没人注意到笼里的牧执云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这是奉国公的孙子,今年刚回京,我在宴会上见过一面。”
看到庞笃行皱起眉,身边人凑到他耳边介绍道。
奉国公世代镇守边境,燕巍山上埋满了齐家的忠骨,齐澈的父亲弃武从商,而他弃商从文。
刚冷下去一点的场子,又响起了不小的议论,人人都知靖国侯在边境时和奉国公一家关系匪浅。
掌事人看着一左一右的两位财神爷,笑意都快从眼角堆出来了,他恭敬地走下台,请二位公子坐到离台最近的空座上去。
庞笃行抛出了一个不咸不淡的仇视目光,而齐澈没有看他,也没有擡头看台上,只是低头盯着衣摆上的竹纹。
掌事人从牧执云身下牵出了一根长长的链子,把链子的一端呈到了齐澈手里,齐澈不解地皱起眉,擡起头看了半天,才看清链子的尽头隐没在哪里。
“凡是出价超过五千两的,都有验货的机会。齐公子,您先请吧。”
齐澈愕然地望向笼中人,对上了一双淡然的眼眸,倾慕多年的人无言地看着他,仿佛并不觉得处境尴尬。但眸子里的清明只持续了瞬息,很快就复上了情欲的红气。
他握着手里的链子扔也不是,拿也不是,只能强作镇定地开口。
“不是说价高者得,为什么还要验货?”
掌事人露出了虚伪的笑容。
“因为庞大人也有继续出价的意愿,但庞大人要是不再加价的话,您就可以直接得到今晚的货品了。”
诱饵加上一层诱惑,被抛回了两人之间。
庞笃行本只想将牧执云羞辱一番,他并不是断袖,但周围想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他被架在上面下不来。
“……一万两。”
掌事立刻满脸堆笑地将另一根链条送到了庞二公子的手里,庞笃行没想那么多,花这么多钱就是为了让牧执云出丑的,他把链条卷在手上兀地拉了一下。
“啊……”
牧执云像是突然受惊了一样,忽地撞到了笼顶上,细白的双腿在并拢和瘫软间挣扎,白得晃眼的腿肉簌簌抖动,人人都能看见他高昂起的脸庞潮红不堪。
庞笃行又拉了两三下,牧执云的喉咙里泄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停挣动的玉腕被磨出道道红痕,满场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齐澈怔怔地看着手中震颤的链条,链条的另一端是被情欲折磨得痛苦扭动的心上人,冰凉的细链变得烫手起来,他回过神愤怒地瞪向身旁人。
“我出一万……”
“唔啊……”
一声黏着水丝的婉转哭吟压过了他的声音,牧执云剧烈地抖动起来,不堪一握的腰塌出了色情的弧度,哭得满面春色,欲求不满地夹紧了腰胯,把庞笃行手里的链子都拽走了一寸。
“真是春潮带雨玉竹林,覆手探尽探花芯啊……”
庞笃行身边的拥趸们哄笑起来,用淫词艳语调笑着荡妇一样的探花。看台下的权贵们也生出了奇妙的兴奋感,紧紧地盯着台上几欲赤裸的人,搂住身边的小倌发泄起来。
齐澈的头快要被撑裂,他坐得那样近,心上人就在他眼前被人百般折辱。他怒不可遏想要砸下更多银两,可每当他要开口,就会被更勾魂摄魄的淫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