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5 祸国 (1/2)
第5章 05 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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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满长街,灯火簇簇夜迢迢,酒未罢,笙歌醉。
柳醉楼内内外外人影如织,铺红贴金的长阶都被人踏矮了一截,新入楼的侯府公子牧执云就是他们如今最好的金字招牌。
玉窗凭栏,罗纱半垂,摇晃红烛燃尽处,语声低颤。
“啊……殿、殿下……”
喻鹤川把执云压在窗边做了半天,终于撬开了他的嘴。他双手掐住执云的腰更加用力地往身下撞,执云受不住地低泣,一双玉臂撑在窗框上颤抖不已,几欲跌倒。
自执云挂牌后,夜夜拍出高价,春宵无限,红烛不歇。那晚拍卖会上的场景也被作成各种淫词艳曲,还有人配上了图,现如今人人都想尝尝这“春潮带雨探花林”的滋味。
窗外又是一波未能兴尽而归的人,几日过去了,这侯府公子的春宵银还是只升不降。
喻鹤川抚摸着执云一身如墨流泻的乌发,把他顶出声声低喘,灼热而柔软的白团将滚烫的阳物吸得更深,太子殿下的巴掌重重地落在上面,像是要把这个祸国的尤物惩戒一番。
“没想到执云比令尊还有祸国的能耐,怪不得最近朝廷肱骨们个个不理朝政,原来都是被你勾了魂……”
没用春药的清醒状态下,执云还是难堪这样的羞辱,脸难掩的薄红,他尽量抑着喉咙里的低吟,哑声反驳。
“嗯唔…不过是…上行下效……”
执云夜夜接客,每夜只有太子一个客人。也不知他安的是什么心思,仿佛对一个仇人之子着了迷,日日砸下千金只为一度春宵。
喻鹤川听了他的话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
“执云如此有趣的人,千金难买,孤当真不舍得让给别人了。”
花xue被捣得蜜水飞溅,窗帘帷幔无风晃动,执云勉强撑着才能不让身子被顶出窗外,但口舌上还是不示弱。
“残花败柳,倒让殿下破费了…嗯……”
他话音刚落,就被猛顶了一下,半个身子探出了窗外。外面是人来人往的主街,灯火通明,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被操得一晃一晃的人。
“你快看那儿!有个婊子。”
“怎么被操到外面了,真骚啊,叫两声听听!”
执云挣扎不过腰间的大掌,只得半挂在窗前挨操,整个人摇摇欲坠,都快从窗户掉下去。他紧紧闭着眼,努力不去看下面的人群,可听到越来越聒噪的议论声,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羞辱的泪。
“既是残花败柳,就得多找些人来看,孤这银子才不算浪费。”
太子边说边擡起他的一条腿,挂到窗外,他被迫更加赤裸地袒露在人前。
“别……”
执云抽泣着攥紧了窗框。
小腹时不时被顶出一个鼓包,人人都能看出他被操得不浅,屁股大概要被操开花了。盈白如月的胸膛上挂着两颗红珠,被窗帘后的一双大手揪起来蹂躏,微隆的雪白乳肉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痕迹,一看就是天天被当成女人的胸玩弄。
披散下去的乌发遮住了脸,没人看出来这是曾经的侯门贵子,但也能看出他被操得受不住了。
人们渐渐聚集在柳醉楼外,你一句我一句地侮辱起这个寡廉鲜耻的小倌,那贪婪的目光恨不得要从执云身上剜下一块肉,甚至还有人偷偷把手伸进裤子自渎起来……
直到喻鹤川在他的小xue里泄了身,才抱起他哭抖不停的身子回到了床上。执云把自己的唇咬得血迹斑斑,混着含不住的口水流到了下颌上,惨得惹人怜爱。
喻鹤川借着精ye的润滑,继续在抽搐不止的后xue里操弄,他伸手捏了捏执云挂满泪痕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个小情儿。
“你乖顺一点,别总惹孤生气,到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
执云躲掉了他的手,一双清眸被泪浸得愈发冷透。但太子却像是很喜欢他这样,在他倔强的颌角轻轻摩挲,像是在赏玩一块美玉。
“这样的性子真是让人不想罢手,孤帮你赎了身如何?”
执云缓缓转过了狼狈的脸,意味不明地看向喻鹤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