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药浴 (1/4)
第22章 22 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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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哪儿?”
喻鹤川坐在床榻上,收回府医包扎好的手臂,看向轻手轻脚退到门口的人。
执云闻声顿住,双腿在衣摆下微微颤动,他现在真的禁不住折腾了,多站一会儿都眼前发黑,垂着头低低开口。
“执云卑贱,不配在主院侍奉。”
以他的身份确实不能留在太子主院,但喻鹤川却挥退下人,起身展开手臂。
“孤后院只你一人,你不来侍奉,谁来?”
执云被太子的目光牢牢地圈禁在原地,只得上前替他更衣。
他走得缓慢,步子不敢迈大,生怕泥泞的后xue里有东西流出来。
喻鹤川倒没有继续磋磨他,喝完府医开的药便睡下了。作为脔宠,执云自然不能睡在太子的床上,只能在守夜小榻上躺下。
一身潮汗让衣服紧紧黏在身上,湿冷难忍,但他却不敢蜷起身子取暖,饱胀的小腹还含着满满浓精,一压怕是就要流出来,这个样子根本无法入睡。
长夜熬过半半,执云强撑着身子走到床边,遵照府医的嘱咐检查伤口有无发炎之症。手指不灵活地在纱布上揪了几下,却未能拆开,好在未把床上人吵醒。
自从在牢里被折辱他的人踩断十指,他的手就成了这样。虽然骨头接好了,但做精细动作时仍然不听使唤,阴天劳累都会胀痛。
简单的包扎他足足做了两柱香,喻鹤川倒是睡得无知无觉,似乎对他这个仇人之子毫无防备。
暗烛之下他看了看自己仍旧颤抖的手,嘴角挂上一抹轻嘲。
也是,谁会觉得这样一双手还有能力杀人呢?
熹光过隙,已是天明。喻鹤川被门外叫起的奴仆吵醒,却见榻上之人睡得正香,被他叫了一声才恍恍惚惚地坐起。他看着那张睡意朦胧的脸,大清早就起了逗弄的兴致。
“去把早饭端进来,孤要在这里用膳。”
执云轻声应是,嗓音里还带着晨起的沙哑,雾蒙蒙地摩擦着耳膜。
喻鹤川微敛嘴角,低下头刚要掀起被子,却听门口重重地一声,那摇摇晃晃的身子轰然倒地。
他快速下床抱住了地上的人,触手滚烫,轻飘飘的身子像是快要被烧化。他立刻把人抱到床上,吩咐门外奴仆去传府医。
府医急急忙忙地赶来,还以为是太子出了什么事,到了一看发现又是那位公子。他已经轻车熟路,走上前去把脉开药一气呵成。
“公子是受了风,寒热错杂,气血两亏,劳累过度,还应好生调养。”
他隐晦地向太子禀明病情,喻鹤川皱起了眉。
“你不是一直在给他调养吗,为何还是这样容易生病?”
府医一时语塞,嘴上不敢说,苦思冥想着措辞。
“公子体虚,需慢慢调养,房事……也不宜过激,为避免耗伤精元,行完事后药浴温身为佳。”
他说得小心,但太子的脸还是黑了,不耐地挥了挥手。
“孤知道了,还不快去开药。”
太子愠怒,府医马不停蹄地逃跑,其他不能跑的奴仆只能敛眸在旁边站着,大气不敢出。
府医很快就配好了药浴,奴仆们想来带执云下去清洗,太子却沉声挡开他们的手。
“不用你们,都下去。”
温室里雾浓蒸腾,潜乳流光,药气缭绕的浴桶里美人似春睡,披着一身露华,粉颜不施胭脂而绯红。
喻鹤川站在桶边有些不知如何下手,他不知道执云以前如何清洗,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洗澡肯定也是要人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