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上药 (3/4)
“就喜欢当着外人发情。”
执云抖着身子塌软了腰,忍住唇间的喘息,半转过脸冷眼反驳。
“殿下贵为太子都不明德修身,执云一个柳醉楼出来的脔宠又有何不可。”
喻鹤川笑着捏起他的下巴轻咬。
“孤最喜欢的便是这张嘴,不仅辞色锋利,还浪得很。”
执云撇着头挣动了几下,又被后xue里的手指捣得身体发软,小腹滚烫。
“别动,孤在给你上药。”
喻鹤川把他完全圈禁在怀里,他被压着亲吻,腰向后弯成了夸张的弧度,只能发出呜呜吞咽的声音。药膏被热xue慢慢融化,散发出淡雅清幽的药香,太子确实在上药,可也没误了做其他事。
“现在线索又回到了珠子上,只是经手鲛珠之人实在太多,查起来实在繁琐。”
低缓的声音压不住水声潺潺,执云难耐地拽着太子身上的衣服,脚尖紧绷,身后的手指细致地拓开每一处褶皱涂抹着药膏,不放过任何一个缝隙。
“执云还以为…殿下…只顾着纵情声色……早就把政务抛之脑后了……”
喻鹤川但笑不语,又挖了一大块药膏,捅进已经黏腻不堪的小xue。
“父皇哀恸,为给恭王叔积善修福取消了三月围猎,所以孤现在手上并没有什么急政,查案也急不得。帮你养好身子倒是比较重要,府医可是说了,以后你每日都要与孤药浴。”
听到药浴,执云的脸迅速升温,昨日自己的淫行更清晰地涌现在心头。
药浴不似从前被下了春药那般全无意识,只是身体本能地服从于欲望,所以那些记忆仍在脑海里翻动,他努力撑着面上的平静。
“执云不敢当,一条贱命,劳殿下这般费心。”
喻鹤川笑了笑,轻轻拨开他的前襟,抚摸着那道浅粉色的旧伤。
“你这条命阎王都急着要,怎能说是贱命?”
执云被粗粝的指腹抚得心口发痒,紧紧地闭住了眼,喻鹤川加重力度在花xue深处狠捣了一下。
“还不愿说,你觉得孤能从阎王手里护你几次?到底是什么人一而再地想要你的命?”
前面铺垫那么多就是为了这个老问题,执云没有睁眼,似是被折腾累了,也像是被问烦了。
“殿下都查不到,执云每日锁在深院如何能知。”
喻鹤川冷哼了一下,不疾不徐地施着威压。
“你手里握着些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执云微微擡眼,眼里含着桃花春色,而更多的是寂寒无波的清霜。
“执云已是无根之木,一心无挂,两袖空空。”
喻鹤川才不吃他这一套,不用点手段,永远从他嘴里挖不出实话。
他埋首下去叼起心口一片乳肉,不顾身下人的痛哼,反复磨牙噬咬。等执云受不了地哭抖起来,又变本加厉地咬住小巧的红珠重重吮吸。
“殿下……别…别弄了…啊……”
喻鹤川擡起头,满眼都是威胁。
“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执云边抖边喘,不受控地绞了下身后的手指,又把自己弄得更喘。
“大概是…是陆云尧吧。”
喻鹤川一看就知道他还没被折腾够,扇了把白花花的肉臀。
“孤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