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 军帐 (4/5)
“快点,你的小ji巴都快憋坏了。”
身上人在他腿里进进出出,似是极为舒爽,执云身下的硬物更想要释放,他把自己的手指都捏红了,却还是羞耻得不敢撸动,倒不如直接挨操。
喻鹤川也没想到他会害羞成这样,明明什么都做过了,竟还羞于自慰。那身子越是烧红,他就越觉得有趣,低声催促或羞辱,让他涨成桃花林里的红云霞光。
“殿下……嗯…唔……”
执云终于按捺不住地揉弄起来,薄汗浸透的身子已经软成融雪,细长白皙的手指拢在硬物上,茫然无序地乱揉,把自己越揉越难受,扭着身子蹙眉轻哼。
喻鹤川终是看不下去,握住他的手一起套弄起来,把人弄得夹紧了颤栗的双腿,无意识地前后摆动。
“堂堂探花郎连自慰都不会,只会当个ji巴套子,还怎么殿前侍奉?”
执云羞耻地红了眼,意识恍惚间完全没有发觉这句话的错误,只觉得自己就像他说的那样,越想眼圈越红,到最后泣不成声,身下的东西也犹如泉涌。
玉树摇红,落下一圈圈涟漪白浊,喘息如春风啸林,簌簌乱抖。
喻鹤川欣赏完他高潮的样子,刚要继续挺动,却被他哭着伸手挡住。
“疼……殿下,不要了,疼……”
“手拿开。”
被喻鹤川一喊,他立刻收回了手,只是瑟缩地咬着唇,样子看着更委屈。
喻鹤川本欲继续动作,却看到他柔嫩的腿根竟红肿得发亮,严重的地方都快磨破了。他笑了一声,退出狼狈不堪的腿间,不轻不重地抽了一巴掌。
“娇气,怪不得靖国侯从不带你随军打仗。”
执云晃晃悠悠地爬起来,跪在他身前张开了嘴,脸红得快烧起来了,但还在强撑,大概是怕他要去操身后的小xue。
喻鹤川自然不会拒绝,按住他的头,径直破开了微张的红唇,紫筋暴起的肉刃把双唇撑得发白,黏糊糊地流着口水。贝齿偶尔搔刮过柱身,又被柔软的小舌舔过,爽得喻鹤川越顶越深。
执云呜咽得比刚才还要凄惨,喉咙深处紧紧裹着喻鹤川的ji巴吮吸,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喉xue”操起来从来不逊于下面的淫嘴,水润又紧致,喻鹤川本就快射了,也没故意折腾他,握着他的喉咙舒服地套弄了几十下,就抵在舌根上射了进去。
他松开了手,执云从窒息中缓了过来,无意识地用舌尖卷走了多余的精污,涨红的面上已是狼藉一片,喻鹤川轻扇两下满脸脏污的淫猫儿,出去唤人传水。
他一出一进的工夫,执云已经瘫在床上无力动作,遍布红痕的玉体横陈,唇角微微张着,还淌着淫靡的水迹。
行军帐里沐浴不便,喻鹤川把人揽在怀里轻轻擦拭,这伺候人的事如今他倒做习惯了,完全不想假手于人。
但怀中人却不领情,一会儿皱起眉躲避,一会儿哭吟着喊疼。
擦到身下时喻鹤川顿住了,握起执云的脚踝细看,上面有一道道深浅不同的红痕。
“脚镣磨的?”
“嗯?嗯……”
执云半梦不醒地擡眼,应付地哼了两声就沉沉睡过去。喻鹤川拧着眉捏了一把他的软颊,给他盖上薄被,熄灭烛光。
翌日清晨,执云浅浅打了个困顿的哈欠,如往常那般等着纪寅,喻鹤川却一脸不悦地把他拽了起来。
“在等谁?”
他累得没精神辩驳,低头随意地应着。
“没有……”
喻鹤川大清早不知又在跟谁生气,没有温度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拉着他的手腕往出走。他跟在后面尽量走稳,双腿间摩擦起来还是很疼,一会儿骑马怕是要受罪了。
身子突然一轻,被一双铁臂直接抱上了马,他被惊得清醒了,擡起黏沉的眼皮刚想说些什么,太子就翻身坐到了他的身后。
他对两人共骑实在没什么好印象,更何况这是在军营,局促地直起身想要下马,擡头却见眼前空空一片,几百人马不知何时已经开拔了。
他怔了片刻,闭眼一笑,喻鹤川竟对他防备成这样,一个手无寸铁之人,居然还劳驾太子亲自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