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51 枕边丞相 (5/5)
喻鹤川不理会他的抗拒,把狼毫硬塞进他手里,用手掌包住他的手举在纸上。
“为什么?牧卿这般督促孤勤政,却不愿倾囊相授?”
狼毫笔走淋漓,浓墨力透纸背,在两人稳稳的手中落下一个情,不是谁的字迹,有鹤骨,又似云形。
情字何解,即使写下来也让人看得混沌不清。
执云又被掠夺了呼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情字无解,前路又该何解?欲浪浮潜间,他空茫地看着一处,如果下山的路云遮雾障,那直接跳下断崖也不失为一条路。
喻鹤川侵入着,吮吻着,却忽然尝到了苦咸,怔忪擡头。
“怎么又哭了?不想做了?”
执云又像上次那样哭起来,不是平常性事时那种哭,而是抖缩着光裸的身子,好像痛苦得难以自制,连呼吸都变成了件痛苦不堪的事。
喻鹤川松开他想要停下,却反被他抓住了手臂。
“重一点……”
执云的眼中痛苦和欲望交织。
“殿下,再重一点……”
喻鹤川无从看出他到底求的是什么,只能应着他的要求凶猛冲撞,又搂紧他的身子,防止他被自己弄坏撞碎。
吞没一切的欲浪愈涨愈高,他们不知何时换成了面对面的坐姿,喻鹤川可以独断专行,因为执云几乎对他予取予求。
藕臂像藤蔓将他缠绕,情欲痴乱,他抱着执云弄脏了那摞无意义的奏折,又再次泄进了这个热潮不断的温软肉身。
会弄坏吗?
他不知道,总之怀中人要什么他就做什么。
新潮又起,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直到被门外人打断。
“殿下,中书令大人求见。”
执云混乱中下意识想起,被喻鹤川按了下去,他刚被燎起了恶火,可没这么容易消。
“说孤身体未愈,让他有事上书。”
但中书令不知有何急事,非要命人把奏折交给喻鹤川现在就看。
喻鹤川无可奈何,只好拿衣服遮住了执云,让人把折子递进来,一面继续操开肿烂绞紧的小xue。
可等他看到奏折上字却皱起眉不动了。
圣上在病中传下急旨:召奉国公即刻入京。
**他的衣袖被突然揪紧,怀中人也看着纸上意味深长的两行字,怔怔地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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