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59 纵马忘情 (2/4)
执云恼怒抽走手,调转马头就走,眼不见心不烦。
但忽听一声尖利的哨鸣,手里缰绳一歪,胯下的奔虹竟自己调回身,哒哒地跑向喻鹤川。
执云强稳住身子,喻鹤川一边向前驱马,一边朝他晃了晃手里的骨哨。
卑鄙!他竟然偷偷驯了马!
奔虹再也不听执云的命令,随着时断时续的哨声跑起来。
无耻之尤!
路上颠颠簸簸,执云忍不住要闷叫,身下肿xue经不得磨,他只能紧紧支住酸软的腿背,减少一些摩擦。
若真是大步驰骋起来倒也没这么难受,但奔虹只保持着小步快跑的频率,马蹄声嘈切错杂,臀瓣被不停拍散开来,糜软的xue口只能一下下地颠在马鞍上,被磨得又痒又酸。
“停、停下……”
执云无措得像个完全不会骑马的人一样,紧紧揪着缰绳,手心浸汗。
喻鹤川恍若不闻,还加快了点速度,执云短促喘叫一声,腰背垮塌下来,花xue被狠狠碾磨出了黏汁。
“唔殿下,慢一点……”
“叫夫君什么?”
执云闭目隐忍不言,喻鹤川吹了一声长哨,胯下马飞一般奔驰起来。执云控制不住身体,被高高地颠起,又重重地落下,全身重量集中地拍击着xue口,软糜溢烂,身下的红从脖颈窜起,灼烧上了脸庞。
“啊…唔…夫…夫君……”
他终是趴在马背意识迷离地吟了一声,但马蹄声太响,喻鹤川又耳聋心盲,一路纵马至江边。
“哈啊……呜……”
执云蜷在马上抖得不行,喻鹤川拦腰把他抱下来,身子软轻的仿若鸿毛,眼尾似烈焰一抹红,睫毛颤湿,让人心痒难耐地吻了上去,含糊拷问。
“云儿的马是不是不如夫君好骑?”
执云泪眼嗔怒地瞪过去,喻鹤川立刻认怂。
“错了错了,夫君不敢了,哨子给你。”
这哨子本来就是要给执云的,他还是怕奔虹太野,不小心伤了执云。
喻鹤川把骨哨塞进执云手里,边揉边抱着往江岸边走,执云被颠酥了身骨,再不满也只能小小挣扎。
月江边平日人不少,常有三五成群的人结伴踏青,到了年节还会有人放河灯,月灯相映成辉。
但今日却是一片冷清,喻鹤川提前派人清了场。
太子携眷微服出游,排场却只有一只篷船,简朴至极,说出去都没人信。
执云无精打采地靠在喻鹤川怀里,喻鹤川穿好鱼钩递给他,他才有了些反应。
只见执云随手拿起旁边的铒桶,啪啪几下把弯钩砸直,才把鱼钩投入水中,喻鹤川饶有兴味地捏了捏他的脸。
“原来云儿喜欢用直钩钓鱼,果然不是凡俗,不过美人如斯,怕是不用鱼钩都可以直接引得鱼儿跳上船。”
“我想钓的又不是鱼。”
江游风静,执云不理他的手,敛目养神。
美人睡容清似水中芙蓉,喻鹤川被暗香浮乱了心,缠磨在他颈边。
“那牧太公还想钓什么,愿者已经在这里了……”
执云斜斜睁眼:“我想钓个清静。”
喻鹤川听话噤声,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让人可以更舒服地躺在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