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61 云儿是夫君的什么 (6/6)
“为什么,怕夫君真把你操怀孕了?”
喻鹤川的嘴又得了自在,最关键的是下身阳物正在被余韵中淫xue猛嗦,他总有一处会忍不住。
执云不信任他的定力,等身体里的痒意稍解就拔出了他的家伙。
但喻鹤川说只有两个人都射了才可以算一次,还咬住他的乳尖胁迫。
执云不想费劲清理精ye,上次被灌进去的弄不出来,陆陆续续地流了好几天,每天裤子里都是湿的,弄得他没脸见人。
乳头被咬得红肿,蛮不讲理的疯狗叼住了就不肯松口,执云只好低下头把那狰狞的东西抓在手里揉,眼尾微垂,还坠着没流完的泪,看着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
喻鹤川亲了亲他的眼睛。
“不用动了,吻吻孤。”
执云有些无措,懵懵地蹭了上去,柔热相触,湿连缠绵,手里的擎柱自己抽动着,漫出了一股又一股凉浊。
喻鹤川吻而忘语,啄饮流涎,身下的欲望喷发汹涌如往昔。
他对执云不止是色欲,也用不着深深地交融,一个吻,一个眼神,哪怕是一缕温香,都能让他随时随地高潮。
喜怒妄发,非狂痴,心悦甚矣。
他从唇角慢蹭到脖颈,贪恋着那里的温息。
“执云,刚才孤的提议你再想想,除了你,孤找不到更合适的辅佐之人。”
执云渐渐平复下了呼吸,垂首靠在他怀里系着衣带。
“殿下如今最要紧的事是翻案,别再横生事端了……”
喻鹤川用犬齿轻咬打断了他的话:“孤在说翻完案以后的事,天下大定,你与孤也该……”
“也该去洗洗了!”
执云穿好了衣服摇晃起身,捂了捂溢液的屁股,慢吞吞往门口走。
“不给孤松开?”
执云回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走过来把他不裹体的衣服扯得更烂。
书房里白日舒和,一室淫靡未散。
**被捆在榻上的喻鹤川看着进来收拾烂摊子的黄芩,终于找到了为数不多的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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