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63 临渊逐鹿 （1/3）

第63章 63 临渊逐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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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猎宫逐鹿。

陆云尧来寻太子禀报戎务，却在寝殿外看见了被派遣去辅佐六皇子的裴真，他疑惑地走过去。

“裴大人，您为何在这里？”

裴真不动声色地挡住他的去路：“殿下昨日饮多了鹿血酒，风热侵体需要卧床休息，陆大人有何事就在门外说吧。”

陆云尧心中更疑，试探地向前两步。

“殿下可有大碍？能否容臣进去探望一番，顺便汇报今日的防务。”

现坐于太子寝殿之中的人是六皇子，虽然他与太子长得几乎别无二致，但相熟之人仔细看几眼就能看出不同，所以裴真并不打算放人进去。

“猎场防务不早就商定好了吗？陆大人不必非要在殿下有恙时禀报吧。”

裴真的样子有些反常，陆云尧直觉有问题，咄咄逼人起来。

寝殿门口两人僵持不下，屋里忽然传出来一个带着病气的声音。

“……云尧？”

听到“太子”的声音，陆云尧看了眼裴真，停下争执，向门里一拜。

“微臣参见殿下，臣前来汇报戎务，不知殿下身体有恙，打扰到休养请殿下恕罪，殿下可否容臣进屋详禀？”

越不让他进去，他越觉得有鬼。

屋里人似乎想说什么，却突然呛咳起来，声音响得门框都开始震颤，裴真立刻接过话头。

“陆大人也太谨慎了些，防务就按惯例来吧，你也看见了，殿下现在的身体实在不宜理政，若累出了事你我都担待不起。”

陆云尧终于有些忌惮，皱眉半晌：“圣上和殿下都不在，那等会儿的逐鹿仪典谁来主持？”

裴真微微一笑。

“这就用不着陆大人担心了，殿下已将一应事务交由二皇子。”

句句被堵，陆云尧无言以对，只能离开。

寝殿里咳嗽声渐停，喻鸿轩微扬的声线从里面传出来。

“裴真，你也去猎场上看看热闹吧。”

二皇子的木轮椅在山路上前行不便，只能由几个小太监一起从猎宫擡到了猎场。

麓阴山顶风萧马烈，旗子被疾风鼓动飘舞，祭坛前道士们唱赞吟偈，踏罡步斗。

二皇子面容平和地端坐旌旗之间，命身边太监宣读祭词。

正式祭典昨日就已举行过，今日只是为逐鹿围猎小作仪式，猎场上挤满了达官贵人，所有人都可参与此次猎鹿的竞逐，头名还可受重赏。

今年京郊野鹿如春笋急生，残食农苗，朝廷便想出此举，既可利农耕，又可把狩猎所得的鹿肉鹿皮等物赏给官民。

本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可逐鹿未半，却出了意外。

陆云尧的手下带着人匆匆来禀，猎场之中有人被野鹿重伤。

坐在台上观猎的人皆是一惊，未等众人醒过神，就见几个士兵从茂密秋黄的猎林里擡出了一人一鹿。

鹿身上已中了好几箭，浑身是血已经僵硬，而躺在担架上的人正在痛叫，叫声凄惨，衣服破破烂烂，血迹斑斑，看起来像被鹿角顶的。

“怎么回事？”

二皇子作为主事人发了话，一旁的小将立刻上前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