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68 对镜强制 (3/5)
“殿下恨我是应该的…但求您别这样…嗯嗬…请殿下直接赐死执云…啊……”
喻鹤川把执云狠狠地贯到了床上,压着人发疯一样捣穿,身下人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为何生气,让他的冲撞越来越像是暴怒的酷刑,巨物换着角度抽送折磨已经糜红的xuerou。
执云难耐哭喘着窝成一团,拼命想蜷拢起快要散架的身体。
喻鹤川却揪住他的头发强行展开,目光晦暗,紧紧盯着他发抖的唇。
“这张嘴除了哭和吞精,不该再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指沿着执云唇中划下,拖出长长的划痕,顿在喉结。
“从这里割开,就能把声壁取出来,你就再也说不出那些逆耳之言了……”
他现在的模样就像一个病态而残忍的暴君,声音冷冽如风,谁看了都要两股战战。执云病刚好,不受控地激颤着,抓紧床柱努力稳定气息。
“殿下对执云要杀要剐都可以……还应该割深一点……宁越公主是翻案的唯一蹊径,殿下该遂了她的意……”
他的冷静崩断了喻鹤川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眼底仅剩的光也彻底坠入阴暗。
“……你再说一句试试。”
执云被钉在ji巴上发了狠地操穿,喻鹤川拖着他的腰翻捣出了烂红的xuerou,每撞一下都让他失神发抖,意识昏沉地哭颤痉挛着,舌头失控地瘫了出来。
喻鹤川用手掌严严实实复住了他半张面,掌控欲极强地压在软热的舌面上,不允许他出声也不允许他合拢嘴,从容不迫地看着他被操昏,听着他被堵住哭咽,喉咙里艰难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吞气吞水声。
执云被当成了可以随意摆弄的烂肉套子,狼狈的脸失去了平日的清雅,骚xue却还在一汩一汩地淌着yin水。
对面凝视的目光太灼烫,让他耻于面对,擡起手臂挡住通红的眼。
“里里外外都被操熟了,还想躲去哪儿?”
喻鹤川想拽开他的手,他哆嗦得说不出话,仍躲避地摇着头,好像这样就可以忽视掉正在紧密交合的身体。喻鹤川强行擒住他的手,直视进他的双眼狠顶了一下。
“又想说跟孤不相熟?说现在这个快被孤操烂的身子不是牧执云?”
执云听到了自己情动的喘息,不愿承认地喘泣摇头,喻鹤川把他拽下了床,抓着他的头粗暴压在铜镜前。
“看看,是谁在挨操。”
发丝凌乱,被湿汗黏在潮红的面庞上,挂在唇角与涎液相连垂落。
执云看着镜中自己被淫欲裹挟的脸,忍不住双腿酥软,还不等羞耻,就被撞在了铜镜上。
“谁正在被孤干烂屁股,嗯?谁的骚逼yin水流了一地说话还这么不中听………”
半敞的胸口被推挤在滑凉的镜面上,冷意把白乳激得发抖,可怜的乳珠在不停地顶撞中被压得扁扁红红。
执云能看清自己全身的淫态,扶着镜子也支撑不住,欲红的脸上满是水痕,在身后人越来越过分的逼问中只能屈服。
“呜…是执云、执云在被殿下干……”
声线腻甜而迷乱,他羞辱得想要撇过头去,却被喻鹤川强按着看向镜子,看着镜子里被操破了肚子的自己。
“那执云是孤的什么人?”
镜子里的执云被操得欲生欲死,已给不了他答案,目光痴痴,张着嘴只会娇吟,颤乱的白皙腿间汁肉四溢。
一身衣衫散挂不住,像朵含苞待开却被风吹散了的花,里衣上挂着的赤红锦囊掉在腰间直晃。
喻鹤川被上面的水鸳燎了眼,用力把锦囊拽到执云眼前。
“答不出来?这个能让你想起来吗……”
“呜……”
白玉般的耳廓泛上许多粉意,执云激喘一声,xue里开始不自主地绞紧痴缠,从甬道深处泌出更多热浆。
喻鹤川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不依不饶地咬住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