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70 嘴硬小猫 (3/5)
“是债,不敢忘……”
执云得还,可以用命还,却不能用情。
喻鹤川眉心微紧:“这是从前,如今孤已心悦于你……”
“那就是劫,劫数难逃的劫。”
执云直怼回去,闭眼不看。
“是劫……”
喻鹤川有些愣,握紧他的腰,喃喃重复了一遍。
“在你眼中,我们就只是这样?”
“不然呢?”执云反问:“殿下欺我辱我,把我送入勾栏让人亵玩,把我囚为禁脔作奴作犬,让我被世人戳尽脊梁骨,难道我会贱到心悦于殿下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都在扎着自己和喻鹤川的心。
喻鹤川松了手,目光定定。
“那这些都是假的么,之前种种也都是假的?”
执云强忍下了胸口的起伏,极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
他之前错了,感情是最不好掌控的,无论如何,他必须要去掉这个变量。
“呵,不过是为了利用殿下罢了,那种被至亲朋友背叛,一无所有的感觉,我想要殿下也尝尝……”
喻鹤川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唇,伸出手摸了摸。
“你在报复孤?”
“是。”
“报复够了吗?”
“不够。”
喻鹤川笑了。
“那怎么不杀了孤,你杀了那么多人怎么不杀了孤?”
他撑在执云身上微微歪头,手里拽着执云的颈链狠顶了一下。
“光诛心有何用,孤现在不还在欺你辱你,把你压在床上随便操,怎么不杀了孤啊,只有杀了孤才能情债两清……”
常人是无法跟疯子沟通的,执云的声音全被他顶成了喘息,喻鹤川入魔般扯着他的脖子疾进疾出,身下白沫四溅。
执云仰面瘫软,双腿随着顶撞乱晃,像被他操翻了的情犬。
喻鹤川抓着执云的手去摸又肿又烂的交合之处,俯在他枕边沉声刺激他的耳膜。
“看,骚逼又快被操烂了,云儿要被孤操死了,到死里面也是孤的形状。”
“不……唔……”
“等你我合葬之时,孤还要插在里面,来掘墓的后人都会知道你是被谁操成了骚逼……”
执云哆哆嗦嗦地流着泪,握着他的阳根想拔出去,却被连着手一起操,新淌出来的yin水被滚烫rou棒磨得沸腾,粘在手上腿根上擦也擦不净。
喻鹤川把他的手捧在脸侧,偏头去蹭,糜白爱液沾了一脸,摩擦分离牵起银丝。
堂堂储君顶着满脸淫靡已够滑稽,他又衔住执云的指节吮咬,把指腹咬得齿痕通红,把那一手腻滑白浆当作甘露来吸,满嘴骚香地去和执云交换气息。
“杀了孤吧,孤又把你玩成了发情的小狗,骚狗的舌头都被操得吐出来了……”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