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81 一败涂地 （2/5）

被子里的人挣扎蹬踹都逃不出他的魔掌，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欺负够了人，他才翻身下床整了整衣襟。

“贤人献的计果然妙极，这么一来确实能省我不少事……”

喻鹤川顿了顿。

“但是不行，我还是得好好勤政，给云儿和自己挣个好谥号，到时候一起躺在下面也舒心。”

被埋进被子里的人还在寻找出口，他过去把人挖出来，趴在发丝凌乱的额头上笑着亲了亲。

“睡吧，乖乖的。”

午后正是困倦，苦命帝王终于爬起来去理政，但一想到美人在榻，那点小苦也化成了甜。

听说帝王病愈，勤政殿外立刻排起了长龙。

“禀陛下，事已查明，是张阁老之孙自作主张，想献美于前讨得陛下欢心，为其子谋求功名。”

已升任刑部侍郎的姜轼风正在向喻鹤川禀报。

其实这种事已发生过很多回，只不过这回献来的人开口就吟了句执云写的诗，还学了一派他的风雅之姿，所以喻鹤川才会勃然大怒，寿宴之上就直接大动干戈。

但喻鹤川现在已经消了气，若不是执云正好回来，他必定会把朝野杀个血流成河。

“嗯，想来张阁老也做不出这样的事，那就继续关着吧。”

他换了本折子继续批，姜轼风有些愣，想了一会儿听懂他说的应该是张阁老的孙子。

喻鹤川的旨意下得不明确，姜轼风追问起来。

“要关多久？可要再附加其他刑罚？”

通常徒刑不超三年，再重点儿的罪就直接流放或者斩首了。

喻鹤川随意勾画着手里的奏折，眉眼不擡。

“你只管关着，不要判刑，他们不是喜欢揣测帝心么，那就让他们猜去吧……”

姜轼风就知道他不会判个徒刑就轻易放过这个案子，这种没有尽头，不知刀斧什么时候落下的等待最能折磨人心。

他已经可以想象到张阁老一家急得上蹿下跳的样子，正要领旨退下，面前帝王却叫住了他。

“‘散尽魂魄五世而亡’……是他让你这么说的？”

喻鹤川从折子里擡起头看了他一眼，但姜轼风也看不出那一眼是何意味，冷意瞬间从脚底蹿上头。

“陛下……”

喻鹤川又开口了。

“你忠他甚于忠朕？”

姜轼风腿都开始软了，听着帝王越来越喜怒难测的声音，差点就要跪下去直接认罪。

当年他只是一时不忍心，看着奇迹般死而复生的执云，想到他濒死时的话，不愿看他再死一次，就鬼迷心窍跟齐家兄弟干出了那样悖逆之事。

每每想起，都忍不住心悸，更何况此时帝王当面问罪，他半个字也辩解不出来。

忠牧执云还是忠陛下，这话他怎么敢答……

但喻鹤川却笑了一下，挥了挥手。

“很好，就该如此，下去吧。”

姜轼风惊魂难定地走出去，双手僵硬地支在身侧，看到黄芩亲自送来的赏赐都还没回过神。

良金美玉，堆积如山，姜大人查了一辈子案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京城齐府也被送上了同样的一份大礼，其实用不着盘问执云，喻鹤川自己都能想到这些关隘，他现在已无意知晓其中因果过程，只要人活着就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