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97 欢醉(正文完) (2/4)
“已经没事了,我活过来了,别怕,夫君不会死,夫君还要活着来见你。”
湿湿的眼睫刮在他的掌心,掉进去一颗颗水珠,喻鹤川只好把手拿开,去吻掉他的泪。
执云躲开,双目红红地瞪着他,每抖颤一下都是后怕。
“你以为自己刀枪不入?那几个先帝的人根基深厚,你急着动他们干嘛?”
喻鹤川安抚地揉揉他的头。
“我答应云儿要做明君,要整治朝风,不把余孽除尽,朝野就不能清明。”
“……我欠你太多,所以你要的这些我都做到了才敢来见你,但我又不想等太久,云儿,我等不了太久。”
原来执云的梦不是假的,那些血肉模糊的人,被狂风暴雨连绵驱赶,却孤注一掷要爬到他脚下的人,真的是喻鹤川。
他闭了闭眼强忍住了一口气,哽着声道。
“你不用着急的,我不会……我也在等着你。”
实话说起来艰难,但他觉得喻鹤川会喜欢听。
喻鹤川确实很喜欢很喜欢,一道疤换一句话,不亏。
他亲着执云的额头,一点点滑到唇间。
“那我更舍不得让云儿等着我了,我得早早地来,直接化作青鸟飞过来。”
执云哭得身子发凉,喻鹤川把他放回床上,盖在身下。
“云儿是不是等急了?”
“等等,你的伤……”
执云擡着手,想碰又不敢碰。
“早好了。”
喻鹤川笑笑,把他的手按在心口。
“云儿要是心疼,就给夫君揉揉。”
他重新动了起来,执云又被弄得发软,却抖着手轻轻揉按他心口那道痕。伤口新愈,细指抚过已经够痒,又被粘贴了温唇,小舌也时不时濡湿地掠扫。
喻鹤川看着胸前吻抚他心口的人,看得心痒,凑过去了头。
“夫君也想吃。”
执云闷哼一声,纵容地挺了挺胸,喻鹤川埋下头,边吃边擡眼。
“这么惯着夫君,夫君要得寸进尺了。”
红珠在他口中被含得瑟抖,被犬齿磕磕碰碰很快就肿得可怜,但喻鹤川仍肆无忌惮地吮吸舔弄,又捏又揉。身下人会哭,但不会抵抗,他头一次体会到了有恃无恐。
执云又喷出了很多yin水,眼眸里泛起影影憧憧的荧光,高热的xue腔缩作窄道rou缝,喻鹤川被绞得进退不得。
“云儿松一点好不好,夫君想操到更里面的地方。”
更里面的地方正在因为高潮而挛缩,执云控制不住,但还是哭着抱起了自己的双腿,方便喻鹤川侵入。
那里还是一样的紧,但喻鹤川看到身下人的放任,就妄为得失去了克制,强行操开了那绞紧成团的淫肉,执云被激得瞬间射出了尿,却仍紧紧地抱着腿让他操。
溺爱可怕,尤其是对一头贪欲的恶兽。
喻鹤川从小到大第一回被偏袒,被惯纵,很快就变得无法无天起来,要执云撅起屁股给他操,又要执云自己坐在上面榨精,把精ye全用xue嘴吸出来才他许下去。
等执云捆住双腕吊在床顶上,才发现了养虎为患的可怕,但为时已晚,他只能哭着看自己的肚子被操鼓射大。
从床上做到浴桶,又在回来的半路上做起来,一直做到窗边,天已渐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