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师弟他又在装可怜 > 第37章 最解相思苦

第37章 最解相思苦 (2/3)

目录

薛寂雪骤然落在床榻上,还没反应过来,却见慕莲迟施了一个隔音术,放下外面的帘帐,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你、你……”他“你”了半天,也说不出来,脑子里的火烧的他思绪全无,明明知道对方想干什么,却半点也拼不出来一句拒绝的话。

“师兄不愿成全,我便只好得罪了。”

慕莲迟一步一步,脱下湿漉漉的外袍,腰带落地,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他本就有些异域血统,穿上衣服时看不出,脱了却十分明显,雪白胸膛和臂弯带着不可小觑的肌肉,等脱下靴子和外裤,薛寂雪已经别过通红的脸。

那身影却越来越近,慕莲迟不肯放过他,半跪在床上,一只手别过他的脸,让薛寂雪只能看着自己。

“师兄,你知不知道,我等今日,已经等了许多年了。”

薛寂雪抿了抿唇,“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慕莲迟低低道,“我不是小孩子,我爱慕师兄,这是永不会变的事,哪怕你恨我,厌我,恼我!”

“师兄也喜欢我,对不对?”

薛寂雪却闭上眼,说不出那个“不”字。

他呼吸灼热,轻轻点了头。

慕莲迟顿时欣喜万分,双唇碰在一起,不同于五年前那小狗一般的吻法,他扣住薛寂雪的后脑勺,不容许对方任何一丝反抗,直吻得薛寂雪满脸通红,有些喘不过气地拍他的手,微微松开后才大口呼吸。

擦去薛寂雪嘴角的银丝,慕莲迟浅浅一笑,“师兄学会换气就好了。”

薛寂雪没好气地瞪他,这一眼带着薄红的情欲,仿如火上浇油,慕莲迟再也控制不住地压过去,一边深吻,一边手指灵巧地解开薛寂雪身上的衣物。

外袍,武器,腰带,玉冠,连发簪也一股脑扔到床下,慕莲迟微微起身,长发披散在薛寂雪的胸膛上,带着难言的痒意。

视线对视,皆是灼灼情意,慕莲迟道:“疼你就咬我。”

薛寂雪踹了他一脚,“这个时候还讲废话。”

慕莲迟握住他的脚腕轻吻,“还有一句,疼我也不放。”

而薛寂雪显然低估了这句话的恐怖之处。

一夜春宵,慕莲迟心魔作祟,真的连薛寂雪求饶也不放,话语里辗转来去都是问一个问题,“我是谁?”,胡乱答不对,认真答也不对,薛寂雪泪水糊了一脸,又被对方细密的吻舔去。

最后只能答些薛寂雪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说的话,什么相公夫君叫了个遍,薛寂雪暗暗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随意在慕莲迟面前说“我的人”三个字了。

慕莲迟只把百年老醋都倒出来酸,情到浓时,自己还委屈哭泣,说薛寂雪这番多看了谁一眼,那番又多和谁说了一句话,动作却丝毫不停。

薛寂雪自己腰腿酸软,还得哄他,气不打一处来。

只是到底也生不出什么气来了。

帘帐里木板吱呀声惊起窗外睡觉的春燕子,两只鸟儿在窗外愤怒地叫了两声,不一会,一道无形的内力打在窗户上,那声音软绵绵的哀求着,“师兄,再叫两声好不好。”

帐中人只又踹了他一脚。

鸟儿悻悻离去,罗床前,一道艳词挂在墙上,却正合此景。

「兰袂褪香,罗帐褰红,海棠花谢春融暖,鸳衾谩展,被翻红浪,汗渍鲛绡,几番微透。」

一夜浓情似酒,十里柔情,一帘幽梦。

屋外天光大亮之时,薛寂雪才极累地沉沉睡去,而慕莲迟却撑着头侧躺在旁边,印记消去,他牵着薛寂雪的手,十指紧扣,眼也不眨。

多年心愿一朝达成,慕莲迟即满心欢喜,又满心柔情,只觉得现在就是死了也算终得圆满。

他喃喃开口,声音极轻,似乎不想吵醒梦中人。

“……你我相约定百年,相恋只盼长相守,奈何桥上等千年。

“……不怕永世堕轮回,只愿世世长相恋。”

这话本里的情诗,慕莲迟儿时流浪时,听一些山野妇人唱过,有的凄厉,有的婉转,有的引人泪下,那是幼时的自己,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种感情,不同于母亲对父亲的避讳辱骂,也不同于青楼小巷里男女之间的敷衍和轻薄,自己一直不得其解,直到五年前,自己深陷心魔,在无数重重鬼影之中,泥沼深陷之时,幻梦里,薛寂雪对着自己念出这约定,一字一句,犹如溺水之人看见的唯一生机。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