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2/4）

赵金元有点郁闷，她好像也是那种一直在原地踏步的人，所以顾影才不会对她笑吗？

发情的时候不算。

以后见她始终如此，是不是也会和她走到离婚那一步。

郁闷持续到了躺在床上的时候，她背对着顾影，皱着眉闭着眼，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好像是只要有关顾影的事情，她就会很在意，也会想很多。

感受到一只手伸过来搂住了自己的腰肢，赵金元睁开眼没说话。

直到另一只手往下从裙摆处伸了进去，赵金元才出声，“我们前天刚做过。”

“而且你发情期好了。”

顾影沉默片刻，收回了手，问：“你怎么了？”

赵金元扭动身体，转过身与顾影面对面，盯着顾影淡漠的双眸，声音发闷，“老婆，你对我笑笑好不好。”

顾影垂下长睫，语调冷淡，“你以前从来不会提这种要求。”

赵金元愣了一下，随后直起身，不解地问：“这算什么要求？我就想看你笑，结婚这么久了你对我笑的次数屈指可数。”正说着，赵金元便看见顾影唇角轻轻勾了起来，很浅的笑容。

赵金元所有的话都咽入了喉咙里，俯身扑倒了顾影身上将人抱住。

就是这样，顾影冷漠，她却感觉的到顾影是很爱她的。

所以她也很爱顾影，对顾影的热情不会被那表面的冷漠给消磨。

“老婆，我今天不想做，我们就这样抱着睡觉好不好。”

顾影嗯了声，将手搭在了赵金元的背上。

夜深人静时，顾影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

一抹幽光浮现在眼中。

将窝在自己怀里的赵金元缓缓推开，顾影无声下了床，往外走去。

“咔哒。”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顾春躺在床上笑道：“这么晚了，母亲来干什么。”

这个屋里没人需要灯光的照耀。

顾影擡手五指收紧，顾春的身体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留在床上的只是一个粗糙的木雕娃娃。

“嘻嘻，母亲，你生气了吗？”木雕娃娃的嘴里发出了和顾春一模一样的声音。

这时，上铺的顾冬有了动静，她坐起身，双脚悬在床沿外面，偏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顾影，“为什么生气？”声音稚嫩干净，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哎呀，顾冬学坏了，明明知道却偏偏要问。”木偶没有嘴，嘴巴的地方只有一条粗糙的线条，偏偏就是能发出顾春的声音。

顾影站在黑夜里呼吸很轻，只有一双泛着幽光的眸子昭示着她的存在。

她静静凝视着床上自己做出的木偶人，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别靠近她。”

顾冬弯起了双眼，“母亲，我们喜欢她，为什么——”顾冬话说到一半，身体突然也变小了，属于人类的外表褪去，只有一个小小的木偶，木偶无法支撑身体，直接从床沿滚落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有些沉的响声。

“我不喜欢重复说话。”

……

周一，赵金元醒来时，已经看不到顾影的身影了。

洗漱好，去孩子们的房间也没见着人，倒是地上掉了只木偶。

将木偶捡来一看，赵金元忍不住发笑，她还没见过这么丑的木偶。